這都可以組建一支數萬人的軍團了。
不過,要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又有土城城主發誓作保,恐怕楚辭不會如此輕易得到如此财富。
“哈哈哈,不怕殿下笑話,本官與殿下一見如故,又如此有緣。”
“昨晚酒後吐真言,那也是本官心裏所想,所以,殿下要是不介意,本官想與殿下結拜爲異姓兄弟!如何?”
本來他還覺得楚辭是一個自大的家夥,還想阻止楚辭去禍害自己的小外甥女。
但是喝了楚辭給的酒後,越民濤才覺得,楚辭所言非虛,那酒,确實是世間少有。
既然不想對方禍害自己外甥女,又想喝到那美酒,他也隻能出大招,和這個家夥做個拜把兄弟。
到時候,差了輩分,看這家夥還怎麽去禍害自家外甥女?
越民濤心裏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如此英明的決定,除了自己,還有誰能想出來?
“嗯!這個......”
楚辭有些發愣,這胖子不會吃錯藥了吧?和自己拜把子,虧他媽想得出來。
難道這家夥,就因爲昨天酒後叫了本王一聲大哥,就想本王叫回去?
自己可是一國藩王,你區區一個帝國的防禦總長,跟本王結拜,想屁吃呢?
“小老弟放心,皇家的規矩我都懂。”
“老哥作爲帝國北方防禦總長,身份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而且,你我一旦結拜,要是有人想打你家主意,老哥還能給你幫襯一二。”
“老哥可是知道的,你大楚如今的形勢可不怎麽好,怎樣,不虧吧?”
越民濤說完,有些猥瑣的看向楚辭。
這家夥如此做派,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楚辭很不想答應,但是想想大楚,想想他一路過來遇到的那些難民,想想流沙一戰傷亡的上百萬夏族将士,楚辭又有些猶豫了。
胖子如此年輕,就能當上滄南帝國北方軍團的最高行政長官,身份地位也肯定不低。
即使如此,能當上一方總長,那也必有他的過人之處。
一聲大哥,換來大楚的一時安甯,也值!!
而且,此次滄南之行,有這個家夥幫襯自己,肯定會不虛此行!
“哈哈哈,老哥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你我以後就兄弟相稱。”
楚辭哈哈一笑,朝越民濤微微一拜。
“不不不,小老弟,如此鄭重的大事,怎能無酒?要不,把你那美酒......”
楚辭秒懂,立刻命人取來白酒,兩人痛飲三大碗後,正式結拜。
最後,兩人雙雙上了酒館的二樓,不省人事!
“小老弟,你想一下,那麽多國家的青年才俊,那不是金銀珠寶,就是绫羅綢緞,又或者是古玩字畫,這些平平無奇的東西,最多就是走走過場,沒有絲毫新穎。”
“所以,小老弟一定要來一個獨特的,能驚豔所有人的禮物。”
“老哥已經爲您想好了,那東西一旦到手,到時候您隻要一帶進宮,保證能驚豔全場!”
第二日一早,睡了一天一晚的兩人才慢慢恢複過來。
“老哥說的可當真?”
楚辭嚴重懷疑越民濤是不想掏銀子,在這裏胡亂忽悠自己。
“能驚豔全場的禮物,絕對珍貴無比!恐怕付出的代價不會低吧?”
楚辭打量着越民濤,心裏有些好笑,這種低級的伎倆,都忽悠到自己這裏來了。
“那是當然!有老哥在,交給老哥就行,不過......”
越民濤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看向楚辭。
“老哥是想要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