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很不想把楚辭的禮單喊唱出來,奈何對方是帝國皇子,身份擺在那裏。
“額!”
聽見老太監那尖銳的嗓音,原本嘈雜的大殿,頓時安靜下來。
“大楚冥王?這又是何方神聖?竟然排在了雷聖王朝九皇子之後,壓軸登場?”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露出疑惑之色。
“這這這......”
決正和莫禅兩人更加無語,難道這家夥是滄南皇室内定的驸馬爺?
“三哥,五皇兄又在搞什麽鬼?”
楚雷很是無語的看向楚宇,經過上一次玉仙居事件,他對楚辭的态度改觀了不少。
不過自己有幾斤幾兩,難道他心裏就沒點逼數嗎?
“這......”
楚宇也是一臉懵逼,他怎麽會知道楚辭在搞什麽鬼。
“六哥,見識了吧?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霸主,能現在出場,那風頭可是蓋過了雷聖王朝的九皇子,以及這裏的所有人!”
周萌萌淺淺一笑,有些好奇的看向大殿門口。
“呵呵,誰知道呢?我們拭目以待吧!”
周明玉倒是想知道,對方一個區區的大楚藩王,憑什麽壓軸出場,又能拿出何等價值連城的賀禮出來。
“呵呵,有點意思!這麽有意思的人,才配做本皇子的對手。”
祁天聳了聳肩,呵呵一笑,對楚辭更加有些期待起來。
“哼!竟然敢搶本皇子風頭,找死!”
雷鳴直接冷哼一聲,眼帶殺意的看向殿外。
他乃中州雷聖帝國九皇子,絕對的天之驕子,雷聖帝國的強大,即使滄南,也隻能望其項背。
此次受邀前來,他的目的性非常強,那就是要在宴會上一鳴驚人,赢得滄南小公主的芳心,爲雷聖帝國以後想要涉足北州,打下基礎。
而此時的滄南皇帝滄孨,皇後越柯,都是一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看向彼此。
“這家夥真是......”
滄孨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
“卧槽!完了!怎麽把這事忘了?”
此時反應最大的,還不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衆人,而是肥頭大耳的國舅爺越民濤。
這兩天因爲有事,他把給楚辭準備賀禮的事給搞忘了。
“小老弟那麽穩重的一個人,應該有備份吧?再怎麽不濟,他還有一箱古玩字畫以及一箱子的玲珑綢緞呢!”
越民濤并不知道,楚辭壓根就沒準備賀禮,而那一箱子古玩字畫,也被他前兩日賣給了滄落離。
“大楚冥王殿下賀禮!”
老太監在清點了一番零零散散的銀票後,開始了大聲喊唱。
“銀......銀票一千零十二兩......”
“卧槽,牛逼,光銀票就上千萬兩,這家夥可以啊!”
聽見老太監話,衆人頓時高呼起來。
“哈哈哈,這家夥真直接,竟然直接送上千萬銀票!”
一名皇子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哼,沒見識!這才叫特别,懂不?”
另一名皇子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看向衆人。
而一些聽得比較清楚的人卻皺起眉,其中就包括皇帝滄孨和皇後越柯。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朝一旁的一名小宮女嘀咕了兩聲。
小宮女得到吩咐後,快步的朝殿外小跑而去。
“冥王殿下,不知道這是?”
老太監唱單唱到一半,卻不知道楚辭箱子裏的小瓷瓶裝的是啥。
“額,這個嗎!”
楚辭一愣,香水如今他還未取名,總不能就叫香水吧!多俗氣!
是得有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才能引起足夠的重視。
“這是一種非常名貴的花露,名叫“忘憂”!”
楚辭看向老太監,淡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