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柯也是被氣得不輕,她爲了這丫頭的驸馬人選,可以說是費盡心思,不但邀請了整個北州的青年才俊,更是讓中州雷聖帝國的九皇子也不遠千裏前來。
這丫頭倒好,直接來個和對方私定終身,還帶兵進入他國救人,簡直不可理喻。
“母後,您曾答應過滄海,驸馬人選,隻要是滄海心愛之人便可,而大楚冥王,就是兒臣的心愛之人,兒臣私定終身,有何不可?”
看着越柯憤怒的表情,滄海并沒有退縮,而是直接怼了回去。
“你,你,你......”
越柯的臉色瞬間比滄孨還難看。
“對不起父皇,母後,滄海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滄海好,但是滄海的心,早已經給了對方,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
“此次事件,兒臣願意承擔一切罪責,請父皇母後責罰,滄海絕無怨言。”
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一邊是疼愛自己的父皇母後,滄海沒有任何選擇,她是真的甘願受罰。
“罷了,罷了,你先回宮去吧!沒有朕和你母後的允許,以後不得踏出皇宮半步。”
良久,滄孨才微微歎了口氣,直接朝滄海道。
“是,父皇,母後,兒臣告退!”
滄海緩緩起身,朝兩人行了一禮,退出了宮殿。
“陛下!”
越柯還想說什麽,始終沒說出口。
“朕知道你的意思,爲了丫頭的事,你煞費苦心,但是丫頭長大了,有她自己的心思,我們也隻能做到如此了!”
滄孨微微搖了搖頭,有些苦笑的看着越柯。
“可是陛下,大楚的情況你不是不了解,而且,那大楚冥王,隻是一個小小的藩王,連和其他皇子競争帝位的資格都沒有。”
“況且,那北冥還是苦寒之地,一想到滄海要去那種地方生活,臣妾心裏就不舒服。”
越柯心裏非常難受,仿佛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别人踐踏了一般。
“哼,朕給他兩年時間,要是不能讓朕滿意,他想要娶滄海,那就必須來滄南,和白子軒一樣,做一個真真正正的滄南驸馬。”
滄孨直接表明了态度,如果楚辭兩年内沒有任何作爲,如果想娶滄海,那就必須來滄南做一個上門驸馬爺。
“如此甚好,臣妾馬上派人前往大楚,讓他知道此事。”
越柯立刻站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皇後不必着急,此事交給滄海自己處理,我們隻需表明态度就好。”
滄孨叫住了越柯,微微一笑道。
“還是陛下想得周到,如此,也算是讓滄海自己作主了。”
越柯也是微微一笑,原本有些不悅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這是到了那裏?怎麽有些熟悉?”
石岚掀開馬車,看向有些熟悉的街道,不由得微微皺眉。
“呵呵,公子不必着急,等一下公子便知。”
看着有些疑惑的石岚,十六呵呵一笑,帶着幾人就朝前方走去。
“鹽城城主府?”
看着大門上碩大的城主府三個字,石岚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他媽恐怕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了。
此時,他已經下了馬車,也知道了這是什麽地方,鹽城城主府,他可是熟悉得很。
“公子請吧!”
十六看向一臉苦澀的石岚,微微擡了擡手。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看着十六淡定的表情,石岚内心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
“公子不用問了,公子隻要知道,他們是冥王的人便可。”
就在這是,徐勇從城主府裏走了出來,看向石岚,微微一笑。
“公子請,冥王殿下還在府裏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