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入帝都的那一日,便是朕前往東隅之時,到時候,恐怕還得打攪先生。”
楚南天轉過身,看向東隅的方向,神情淡然。
“陛下......”
布衣有些動容,楚南天的雄才大略,恐怕隻有他才知道,如果是太平盛世,他一定是個仁君
而如今的大楚,卻成了人人都想瓜分的大餅,他顧忌的太多,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他根本下不了那個手。
“先生不用如此,朕在接納皇後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到了此。”
楚南天并沒有什麽表情,隻是淡淡的看向窗外。
他的皇後,妃子,來曆都不簡單,這也是他下不了手的原因。
誰說帝王無情,偏偏他楚南天,就是一個多情的種。
“是,陛下!”
布衣也緩緩的來到窗邊,靜靜的看向窗外。
“嗯,冥王想跟我求和?”
齊布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來人。
“是的,大人,現在沉厝,禦龍城都已經歸順了冥王,所以,現在該輪到咱們了。”
“冥王已經發布了诏令,如果我們主動歸順,他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會根據個人能力,許以官職。”
“如果我們冥頑不靈,冥王大軍一旦兵臨城下,那就是不死不休之局,到時,即使投城,也必将受到嚴懲。”
來人看向齊布,神情有些複雜,他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希望齊布能立刻答應下來,解了齊城之危。
“冥王是想與整個内北冥爲敵?”
齊布眉頭緊皺,看向來人,他深知冥王軍的恐怖。
鹽城一戰,那滿天的石雨,讓整個鹽城都在顫抖,還有那威力強大的弩箭,數百步之外,就能将人射殺。
更可怕的,還是那刀槍不入的重裝騎兵 ,普通軍隊在他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但是,即使如此,冥王也還沒強大到面對整個内北冥勢力的地步。
“大人,冥王隻是向這次參戰的幾方勢力發去了诏書,并不是針對整個内北冥。”
來人搖了搖頭,有些苦笑的看向齊布。
“哼!即便如此,但是冥王诏令一出,整個内冥勢力都将人人自危。”
齊布冷哼一聲,看向遠方,“這,也許是我們的機會。”
“大人,就算是整個内北冥勢力都與冥王爲敵,但是最先遭殃的,還是我齊城,一旦冥王大軍圍城,我們的結局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凄慘。”
“冥王一定會拿我齊城來殺雞儆猴,不會給我們任何機會,大人,到那時,恐怕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殺頭那麽簡單了!”
一想到要面對恐怖的冥王大軍,來人就是渾身不自在。
“先生言之有理,那依先生的意思,我們又應該怎麽做?”
齊布也知道,不管内北冥勢力會不會與冥王作對,他齊城,都将首當其沖,提前與冥王開戰。
“大人,冥王既然下了诏令,那他就一定不會失言,畢竟内北冥所有的勢力都在看着,他冥王不可能出爾反爾,壞了自己聲譽。”
“而我們作爲最先歸順他的勢力,冥王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畢竟,他還要做給内北冥的其他勢力看。”
“所以,當務之急,我們必須立刻前往鹽城,向冥王殿下認罪,并且表示忠心。”
聽了來人的話,齊布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轉身看向來人。
“先生,立刻準備黃金萬兩,我們去鹽城面見冥王殿下!”
齊布也不是迂腐之人,他作爲齊城首領,面對如此情景,更加懂得敷衍趨勢。
“是,大人!我立刻去準備。”
面對冥王的诏令,幾個勢力出奇的一緻,根本沒有過多的猶豫,就帶人前往了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