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接令!”
南宮允接過冥王令後,楚辭看向了一臉帥氣的李莫。
“末将在!”
李莫經過流沙一戰後,楚辭讓他重新接管了内冥西部地區那些歸順自己的勢力。
“本王封你爲“西鎮将軍”,率領西部大軍,配合南宮允的四大軍團行事!”
楚辭從懷裏拿出了另一塊冥王令,朝李莫大聲喝道。
“是,王爺,末将遵命!”
李莫神情凝重,緩緩接過楚辭手中的冥王令,這一刻,他終于成就了自己,正式進入了冥王的勢力核心。
冥王诏令一下,整個内冥風起雲湧,山雨欲來風滿樓,幾處憂心幾處愁。
“軍師,冥王诏令已出,我們該何去何從?”
鬼魔窟,托蒲胡宏臉色蒼白,看着楚辭下的诏令,身體有些微微發顫。
“大首領,這對于我們來說,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鬼魔窟軍師略微思考,就朝托蒲胡宏拱了拱手,面上滿是激動之色。
“軍師的意思......”
看着文士一臉激動的表情,托蒲胡宏有些不明所以。
“軍師難道是想聯合其他勢力,對冥王進行最後一次反擊?”
冥王召令一出,面對的可是整個内北冥,即使他冥王再怎麽強大,在整個内北冥勢力面前,那也隻能飲恨内冥。
“大首領誤會了,小人的意思是,我鬼魔窟應該立即響應冥王诏令,歸順冥王,而不是與冥王再次作對。”
文士看向一臉疑惑的托蒲胡宏,神情有些尴尬。
大首領一直與冥王作對,雙方可以說是水火不容,這一次如果沒有冥王召令,他也不敢提歸順冥王這麽傻逼的主意。”
“先生這是爲何?”
托蒲胡宏看向文士,一臉懵逼,他們與冥王的恩恩怨怨,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打發的。
“我們幾次三番與那冥王作對,流沙一戰,我們主動請求派兵随他支援,卻被對方狠狠羞辱。”
“此次,如果我們選擇聽從诏令,歸順于他,恐怕對方也很難會放過我們。”
托蒲胡宏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鬼魔窟,楚辭可是下了死令,一定要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大人說的沒錯,如果是之前,哪怕我們丢下臉面,投靠冥王,恐怕我們面對的,仍然是難逃一死。”
“但是現在,卻大爲不同。”
“大首領想一想,要是我們遵從诏令,歸順于他,但冥王仍然出爾反爾,對我們痛下殺手,那他不但失了大楚冥王應有的氣度,還會讓内北冥的所有勢力人人自危。
“所以,我們不但要立即遵從召令,還要大張旗鼓的前往鹽城向冥王請罪。”
托蒲胡宏聽了文士的話,有些意動,但是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人命關天,要是冥王一怒,把他們咔嚓了,他們找誰說理去?
“大首領,據小人所知,沉厝,禦龍城在歸順了冥王後,冥王也放過了古烈,嚴彪等人,雖然他們都成了普通百姓,但是也比被砍了腦袋要強啊!”
“更何況,當一個富足的百姓,沒什麽不好。”
文士見托蒲胡宏仍在猶豫,不由得有些苦口婆心的道。
“先生是說......”
托蒲胡宏神情一愣,看向文士。
“沒錯,我鬼魔窟如此大的産業,悄悄藏他點銀子,還是可以的,隻要能享受下半生就好!”
“大首領,如此機會,恐怕隻有這麽一次,一旦錯過,要是冥王大軍兵臨城下,恐怕你我都将死無葬身之地。”
文士的話,讓托蒲胡宏内心又是一顫,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面對冥王,他是真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