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神情一凝,眼裏不由得蹦出一股殺氣。
“告訴南宮允,李莫。立即出兵征讨古叉,本王要拿他古叉,秋餘,古登這三個勢力立威!”
楚辭怒了,他沒想到,古叉,秋餘,古登這三個勢力竟然如此嚣張,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妖。
如此嚣張跋扈,豈有不滅之理?
“是,殿下!”
隐九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在他心裏,古叉,秋餘,古登這三個勢力,不久後就會不複存在。
“孩兒參見父親大人!”
北城,張帆這幾日一直心緒不甯,尹城的數十萬大軍已經蠢蠢欲動,雖然北業也做好了準備,但是他真的不想做那個出頭之人。
“元兒,你終于回來了,快說說齊城的情況。”
見張治元回來,張帆終于松了口氣。
“父親,李莫公子說的沒錯,齊城已經歸順了冥王殿下,而且,據孩兒所知,冥王已經在鹽城聚集了四十萬大軍,要是誰敢公然挑釁,四十萬大軍随時有可能兵臨城下。”
張治元神情非常凝重,雖然北城實力也算不弱,但是面對冥王的怒火,北城恐怕有些難以承受。
“元兒說的沒錯,一旦冥王對我北城用兵,我們将毫無勝算。”
“要知道,如果冥王真的針對我北城,恐怕就不光是鹽城的四十萬大軍了!”
張治元神情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張帆。
“父親?難道冥王還有其他軍隊?”
他前往鹽城,還不知道西部發生的事情。
“沒錯,元兒,冥王還在尹城聚集了數十萬大軍,要是冥王兩軍同時兵臨城下,北城面對的壓力,将是前所未有的。”
張帆心情非常複雜,他原本以爲,自己坐擁上十座城池,兵力達到二十多萬,在内冥地區可以橫行一世,可是回過頭來卻發現,自己在别人眼裏,根本就微不足道。
“大人,公子,不好了,尹城數十萬大軍突然開拔,直朝我北城而來。”
就在兩人心情沉重之時,一名将領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府内。
“什麽!尹城大軍已經開拔?”
張帆心裏一顫,看向來人。
“是的大人,尹城大軍已經開拔,直朝我北業城而來。”
将領内心也是有些着急,北城雖然有二十多萬大軍,但是到目前爲止,還有一部軍隊分散在其他城池,短時間内,根本不可能回到北業城。
“看來,冥王是想拿我北業立威啊!”
張帆微微歎了口氣,上次拒絕李莫,沒想到對方的報複來的如此之快。
“父親,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
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張帆,張治元有些心疼。
“元兒,如果父親慫了,歸順冥王,你會看不起父親嗎?”
讓來人離開後,張帆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父親,識時務者爲俊傑,冥王勢大,父親爲了北城上百萬百姓,向冥王稱臣,此乃大義,有何不可?”
“更何況,冥王乃北冥正統,又是内冥夏族英雄,歸順于他,本就理所當然,”
張治元對于楚辭并不反感,相反,楚辭作爲北冥正統,統一北冥本來就是大勢所趨。
“元兒說的沒錯,父親也是一時糊塗,北業歸順冥王,隻會讓北城發展壯大,百姓安居樂業,有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
張帆内心有些苦笑,李莫前來遊說,他自大到無邊,直接拒絕了對方,而此時,對方大軍已經開拔,自己才想起歸順對方。
這不但讓自己非常尴尬,甚至還顯得有些無恥。
“父親大人不必如此,先前,父親隻是一時糊塗,沒有查明真相,不把北城百萬百姓交于毫無實力的冥王,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怪不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