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才是瞎說,如果說是誠心請罪,那不都是三跪九叩,一路跪到目的地嗎?”
“而這兩人隻是光着脖子,背根藤條,算個什麽事?”
老者冷哼一聲,看向書生,一副别以爲你書讀得多就想忽悠我的樣子。
“還有,如果說這是請罪,那女人背枕頭包又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道說道。”
老者絲毫不慌,自己吃過的鹽,比對方吃過的稞米還多,對方竟然還敢反駁自己的話?
“你說的也沒錯,三跪九叩,确實也是誠心請罪的一種方式,至于女人背枕頭包,在下倒是有所耳聞。”
“聽說,那是一個民族爲了贖罪,特意讓女人背上去的,目的和負荊請罪差不多,隻是性别不同,背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書生神情自若,說得有理有據。
“原來如此!那倒是說得通了,男的背藤條,那叫負荊請罪,女的背枕頭包,應該叫“負枕贖罪”!”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說開了。
“軍師,你看這......”
聽見讨論的人群,托蒲胡宏臉色有些古怪,他看向一旁的軍師,卻發現,軍師已經跪了下去,開始磕起頭來。
尼瑪,這家夥怎麽有些不靠譜了,都沒知會本首領一聲,自己就跪了下去。
不過見軍師都跪得那麽自然,托蒲胡宏那還敢猶豫,也直接跪了下去,和軍師一樣,開始有模有樣的磕起頭來。
“怎麽樣?在下說的沒錯吧!對方就是來鹽城請罪來了!”
書生意氣風發,瞬間有了一種想要指點江山的态勢。
見對方果真如此,衆人都重重的點了點頭,果然是書生說的在理,任何事情,都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王爺!鬼魔窟的大部隊已經進了城,您看......”
劉易在知道了托蒲胡宏一行人進入鹽城後,立即向楚辭彙報了情況。
“嗯,随他們吧!如果他們到了城主府,就讓他們在府外候着,本王公事繁忙,可沒時間見他們。”
鬼魔窟,要是有機會,楚辭是真想把對方趕盡殺絕。
可是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千裏迢迢來鹽城請罪,打算投靠自己,而自己呢?爲了大局,還不能拒絕對方,真是蜜蜂窩裏沒有蜜——奇了怪了。
“是,王爺!聽前來報告的侍衛說,那托蒲胡宏和他的軍師一進入鹽城,就帶着一手下開始三跪九叩,朝城主府而來,那場面,頗爲壯觀!”
劉易可以想象,數百人的大部隊,一起三跪九叩是什麽畫面。
“嗯,倒是有心了!”
“不過即使這樣,本王也決不輕易放過他們,他們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楚辭之所以恨鬼魔窟,是因爲他剛入黑域的時候,鬼魔窟突然就派遣大軍來襲。
黑域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奮起反抗,才堪堪守住了黑域不失。
不過那一戰,可是死了不少兄弟,其中就包括十八奇葩之一的劉海。
“是,殿下!”
劉易并不知道楚辭與鬼魔窟的恩恩怨怨,但是王爺既然如此對待對方,必然有王爺的道理。
“鬼魔窟托蒲胡宏率衆,特向冥王殿下請罪,還望冥王殿下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等。”
“鬼魔窟數十萬軍民,願意歸順冥王殿下,以王爺馬首是瞻。“
鹽城城主府,托蒲胡宏率衆終于跪到了府門前,恭恭敬敬的朝大門磕頭。
衆人的身後,是那成千上萬的鹽城百姓,他們此時,都以異樣的眼光打量着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