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城主府,楚辭在第二一早,接見了前來歸順自己的托蒲胡宏和他的軍師。
“起來吧!”
看着臉色蒼白的兩人,楚辭神情淡然。
他原本還想讓對方多等一段時間,但是沒想到這些家夥夠狠,竟然一直跪在府門外,那些前來觀看熱鬧的百姓把城主府都給堵得水洩不通。
要是在拖延下去,鹽城的次序,非得癱瘓了不可。
“謝,王爺!”
兩人顫顫巍巍的爬了半天,都沒起得來。最後還是在侍衛的幫助下,才勉強站了起來。
“鬼魔窟幾次三番與我黑域作對,現在怎麽突然想起歸順本王?”
楚辭見兩人如此模樣,并沒有多少同情心,這是他們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王爺,先前與您作對,是小人一時糊塗,着了賊人的當,請王爺明察!”
托蒲胡宏見冥王問話,直接說出來軍師早就交代他的說辭。
“哦?說說看?”
楚辭當然知道,對方隻是想找借口而已,但是他有些好奇,想聽聽這個家夥會以什麽借口來忽悠自己。
“王爺,您剛到黑域,小人的鬼魔窟就來了一位自稱李現的家夥,他許與小人重金,希望小人能助他一臂之力,前來攻打王爺,小人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做出如此之事,請王爺恕罪!”
托蒲胡宏語氣誠懇,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意。
聽了托蒲胡宏的話,楚辭内心暗自冷笑,要不是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還真讓對方忽悠了。
“至于後來攻擊黑域,小人也是受人蠱惑,并無有心與王爺作對,請王爺明察!”
托蒲胡宏說着說着,聲音開始哽咽,仿佛受委屈的小媳婦,讓他身後一直保持沉默的軍師都大呼人才。
“你可知道,本王在支援流沙時曾發出過昭令,如果有人敢偷襲前往支援流沙的勢力,本王絕不輕饒。”
這麽拙劣的演技,還想在自己面前表演,簡直可笑至極。
楚辭看着托蒲胡宏那醜陋的嘴臉,就覺得惡心。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托蒲胡宏見楚辭絲毫對自己的表演不爲所動,心裏頓時一沉,又開始跪下磕頭。
“念你們千裏迢迢負荊請罪,并且願意歸順于本王,死罪可免,可是活罪難逃,以後你們就去黑山挖煤吧!”
楚辭看着兩人,直接宣布了他們的處理結果。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聽見楚辭的話,托蒲胡宏心裏一喜,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至于楚辭後面的話,他絲毫沒有聽進去。
楚辭并不是不想殺托蒲胡宏,隻是現在情況特殊,殺一個前來投靠之人,影響非常惡劣,有些得不償失。
更何況,一刀殺了對方,哪有對方給自己一直當免費勞動力來得實在。
托蒲胡宏一行人離開後,楚辭命人清點了他們帶來的金銀珠寶,不點不知道,一點吓一跳。
楚辭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鬼魔窟,送來的财寶價值竟然都接近了五百萬兩銀子。
“王爺,這鬼魔窟竟然有如此多财富,還真是不簡單啊!”
劉易看着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心裏就是一陣火熱,要是王爺下令,把那些還未歸順的勢力都搜刮一遍,那得有多少财富啊!
劉易暗暗的在心裏想着,現在,楚辭已經将錢财交由他在保管,他對于金錢的概念已經隻停留在了數字上了。
“呵呵,内北冥的勢力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他們能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得以生存,也絕非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