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流沙一戰,也是衆說紛纭,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本公子還聽說,冥王攻擊鹽城之時,天上突下石雨,很短時間内,鹽城守軍就傷亡慘重,如此離譜的事,你相信嗎?”
公子哥看向一臉無奈的越姓将軍,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父親大人讓本公子來觀摩戰局,既然你如此膽小無能,那還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指揮戰鬥?”
“退下吧!這裏,本公子正式接管了。”
少年看都沒看越姓将軍一眼,如此膽小怕事之人,留下來,隻會影響軍心,對戰局沒有一點幫助。
“是,少城主!”
聽了少年的話,越姓将軍一臉苦澀,不過他還是朝少年微微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父親,您找我?”
周平看着一臉憤怒的周零陽,神情有些複雜,他瞞着父親,向南宮允示好,心裏總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這也是爲了他父親着想,也是爲了九江城數萬将士着想,要是他不做點什麽,恐怕此時,他九江數萬兵馬,早已經被冥王大軍所覆滅。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
看見一臉鎮定的周平,周零陽就氣不打一處來。
“大軍出征,你身爲少将軍,不在軍隊裏出謀劃策,卻玩起了失蹤,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周零陽語氣激烈,一副老子很生氣的看着周平。
“父親,孩兒說過,此次出兵,完全就是一個錯誤。”
“爲了彌補這個錯誤,孩兒這幾天可是耗盡了心思,才勉強彌補了回來。”
周平并沒有因爲周零陽的态度而有所變化,仍然一臉平靜的叙說着自己的話。
“你在說些什麽?”
聽見周平的話,周零陽神情一震。
“父親,孩兒這幾天去了冥王大軍營地,親自向他們的大将軍解釋了此事的原因。”
“九江城之所以出兵,那是因爲九江城願意遵照冥王昭令,歸順冥王,此次出兵古叉,就是想向王爺表面态度!”
周平沒有理會周零陽的表情,繼續說道。
“你混蛋!你這是賣父求榮,你身爲九江城少主,怎麽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周零陽聽完周平的話,不由得勃然大怒,他真想提刀砍了自己這個兒子。
“父親,古叉之戰,如果冥王大軍勝,我們作爲支援冥王的一方,以後即便歸順了冥王,那待遇也絕對是優先級的。”
“如果古叉勝,冥王軍敗,九江六萬大軍支援古叉,那利益也絕對不會少了我們的份。”
“父親還覺得,孩兒這樣做不對嗎?”
聽完周平的話,周零陽久久沒有言語。
“投石車準備......”
随着一聲聲高喝,一匹匹快馬飛馳而過,不斷向大軍傳達新的命令。
“咔嚓,咔嚓......”
随着一塊塊重達數百斤的巨石裝上投石車,笨重的投石車不斷發出承受巨石的聲響。
“攻擊......”
南宮允站立于大軍之中的高台之上,見後方所有投石車都已經準備完畢,手中令旗一壓,直接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攻擊......”
傳令兵數匹快馬,在接到南宮允的命令後第一時間,就分别朝軍陣兩邊飛馳而去。
“轟隆隆......”
随着一聲聲巨大的聲響,數千投石車同時向古叉城發起了攻擊。
“少...少城主,那...那是什麽?”
古叉城頭,少年身旁的一名将領看着密密麻麻朝古叉飛來的巨石,心裏一陣哆嗦。
“嗯?”
少年正低頭打量着城下的情況,卻聽到一陣陣呼嘯的聲音,他正準備擡頭觀看,卻見一旁的将領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