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國可以随便找一個,你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借口,就出兵颠覆他國政權,這種操作,後來簡直就成了常态。
所以,不管在那個世界,隻有真正強大了自身,主動權才會掌握在自己身上。
五日後,南宮允率領東西兩路大軍,直朝秋餘城而去。
按照時間來算,古樊和吳光龍的頭顱已經送達了秋餘,如果對方識相,讓出秋餘城,可以免除刀兵之禍。
但是對方要是冥頑不靈,那鋒利的屠刀,将再一次殺向秋餘。
“父親大人慘死,我們怎麽能坐以待斃?冥王大軍既然敢來,我秋餘數十萬城民必将死戰到底,絕不姑息。”
“叔父,您身爲秋餘的大将軍,難道您就真的眼睜睜看着冥王大軍進駐我秋餘嗎?”
秋餘城主府,一名少年看着一臉平靜的吳光泰,神情有些悲涼。
“大哥慘死,我這個做兄弟的理應爲大哥報仇雪恨,但是你可知道,冥王百萬大軍來襲,就憑我秋餘數千将士能抵擋得住?”
“如果真的要犧牲全城百姓來對付冥王大軍,即使你父親在世,他也絕對不會這麽做。”
吳光泰一直反對秋餘和古叉聯合對付冥王,因此,他還與他大哥吳光龍大吵了一架,最後,吳光龍親率大軍去了古叉,他則被留在了秋餘看家。
“哼,叔父莫不是怕了那冥王,竟然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少年死死盯着吳光泰,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沒錯,我就是懼怕冥王,就是懼怕冥王的百萬大軍。”
吳光泰站起身,一臉憤怒的看向少年。
“但是,我更加懼怕我吳家滿門被殺,從此絕後。”
一旦秋餘反抗,吳家的下場一定會和古叉古家一樣,被滿門抄斬。
吳光泰不希望秋餘做那無謂的反抗,到頭來,倒黴的仍然是他吳家。
“難道我們不反抗,他冥王就會放過我們嗎?叔叔,您太想當然了,冥王大軍一旦占領秋餘,我吳家必然也會被滅族。”
就在這時,一名美婦拖着裙擺,款款走了進來。
“嫂嫂,您怎麽來了?”
吳光泰看着款款而來的美婦,心情有些複雜。
“娘親!”
少年見到美婦,微微躬身行禮。
“你下去吧!娘親與你叔父說說話!”
美婦見到少年,并沒有什麽表情。
“是,娘親!”
少年看了看美婦,又看了看吳光泰,一甩袖袍,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知道叔叔是爲了整個吳家,爲了整個秋餘,但是叔叔想過沒有,要是冥王大軍占領秋餘,我吳家就是他砧闆上的肉,秋餘數十萬百姓也将受到他們的欺壓。”
美婦看着臉色有些複雜的吳光泰,輕聲軟語的道。
“嫂嫂,你可知道,此次前來的冥王大軍足有百萬,比我整個秋餘的百姓還要多,要是我們發動百姓前去反抗,那秋餘一定會被對方屠城。”
吳光泰看向美婦,深深歎了口氣。
“那又怎樣?如此殺戮,他冥王就不怕遭天譴嗎?”
美婦見吳光泰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有些加大了音量,朝吳光泰道。
“呵呵,天譴?嫂嫂,您還是不了解冥王,自從冥王入北冥以來,他的軍隊,殺的人何止百萬?您看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至于秋餘的數十萬軍民,要是膽敢反抗,他的軍隊不會介意屠城,殺雞儆猴,威懾其他勢力。”
聽見吳光泰的話,美婦的身軀微微一顫。
“那依叔叔的意思,秋餘難道就這樣束手就擒,不做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