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北業城太守,李子歸重視北業城,那間接就是重視他自己,如此,自己離飛黃騰達還遠嗎?
“大人英明!北業城,必将成爲大人的造福之地!”
良久,衆人才反應過來,紛紛朝李子歸躬身行禮。
從今以後,北業城必将成爲上卿大人的禁脔!而他們,自然就成了上卿大人的自己人。
“哈哈!好!好!本官果然沒看錯你們,來,我們大家擡起酒杯,今晚,不醉不歸!”
李子歸哈哈一笑,擡起酒杯,朝衆人示意。
“多謝大人!今晚,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衆人的情緒也瞬間被點燃,分分擡起桌上的酒杯,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将軍,太守大人是不是太多心了?我們這麽多人隐藏在此,有何意義?”
府堂的四周,密密麻麻不知道躲藏了多少軍士,他們每個人都是利刃在手,神情肅穆,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也許隻需某人一聲呐喊,他們就會蜂擁而上,群起而攻之。
“哼!你懂什麽?小心駛得萬年船!太守大人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看着副手有些不滿的表情,将軍冷哼一聲,神情有些不悅。
“将軍,府堂裏裏外外到處都有我們的人,太守大人還在小心什麽?
“難道太守大人認爲,就憑府堂的區區兩千親衛,就敢對大人動手不成?”
副手微微皺了皺眉,神情有些無奈。
“你可别小看這兩千親衛,要是真的産生沖突,恐怕我們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将軍看着府堂外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親衛營,神情有些凝重。
“那又如何?那上卿應該不會傻到利用此次酒宴,對太守大人出手的程度。”
副手有些不屑,堂堂上卿,不可能如此愚蠢。
“虛者實之,實者虛之,這也許正是對方的高明之處。”
“不過,隻要我們有所準備,不管對方是實是虛,皆無用處。”
将軍微微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府堂的酒宴還在繼續,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府堂的兩千親衛營将士也在繼續他們的職責,守護着府堂的安全!
“将軍!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動!”
府堂外,一名士卒快速來到将軍面前,向他彙報了自己最新了解到的情況。
“嗯,下去吧!密切關注對方的動向。”
聽了來人的話,将軍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平靜。
“是,将軍!”
士卒很快離開了此地,朝遠方悄然而去。
“将軍,是城防軍那邊的消息嗎?”
看着士卒遠去的背影,副将微微皺眉。
“沒錯,城防軍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變動的迹象,恐怕,真的是太守大人想多了!”
将軍也是終于松了口氣,自己情願這樣死守一晚,也不願意出現什麽意外,刀兵相向。
“要是那上卿真的想要對太守大人不利,恐怕不會等到這個時候,早就在上一次盧府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
“要知道,當初可是還有數千城防軍在封鎖道路,那麽好的機會,對方都沒要,現在形勢如此明朗,對方怎麽可能動手?”
副手還是堅持己見,确實,他所說之話,也确實在理。
第一次盧府酒宴,李子歸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派遣大軍圍攻盧府,但是他卻沒有那樣做。
而今晚,雖然府堂也有兩千親衛,随時可能會暴起殺人,把吃酒宴的人殺個一幹二淨。
但是,對方并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因爲,如此大張旗鼓,吃酒宴的人怎麽可能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