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侖關,經過數日不分晝夜的急行軍,羅陽率領的數萬南溪關守軍終于到達了北侖。
“本将軍乃冥王座下守關将軍,奉我家王爺之命,前來接收北侖。怎麽?你家大将軍沒有告訴你們嗎?”
看着關上黑漆漆的箭矢,羅陽并沒有絲毫膽怯。
“哼!大膽,北侖乃帝國雄關,一直由我鎮北軍駐守,什麽時候輪到他人插手了?”
北侖關上,一名将領聽了羅陽的話,不由得冷哼一聲。
“怎麽,北冥王想造反嗎?竟然敢派遣大軍前來叫關?”
北侖将領神情一凝,聲音冰冷,語氣中透露出一陣陣殺氣。
“哼!大膽的應該是你們,陛下親自下旨,讓爾等南下抗敵,北侖關交由我們王爺駐守。”
“如今,爾等竟敢公然抗旨不尊,利箭相向,你們不怕被珠連九族嗎?”
羅陽聲音更加冰冷,他原本就是長流府出來的死囚,生死早已看淡,不服那就來幹。
“大人,對方态度如此強硬,我們該如何是好?”
北侖關上,北侖将領朝身後的一名文士拱了拱手,神情複雜的道。
“放心吧!這應該隻是冥王的先頭部隊而已,更何況,北侖雄關,量他們也不敢進攻。”
文士微微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先生!”
将領心裏一狠,直接朝關上的士卒打了個手勢。
“哼,在敢胡言亂語,殺無赦!”
将領冷哼一聲,腰間的利刃已經抽了出來。
“将軍,對方遲遲不肯讓關,我們又該如何?”
一名副手看着絲毫不肯讓步的鎮北軍,微微皺眉。
“王爺隻是命令我們前來接收關卡,并不是讓我們打下關卡,既然對方現在不肯讓關,那就隻能等着了。”
“不然,憑借我們這點兵力,不要說攻關,恐怕連北侖的關牆都摸不到。”
“傳令下去,所有将士,後退十裏安營紮寨,等候王爺的進一步命令!”
羅陽雖然悍不畏死,但是他并不是莽夫,還沒有傻到與對方硬碰硬的程度。
“是,将軍!”
副手接到命令後,南溪守軍很快就朝後方退了回去。
“哼!老子還以爲,他冥王的軍隊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沒想到老子輕輕一吓,就他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瞬間逃得沒影了。”
見羅陽率領大軍退走,北侖将領冷哼一聲,随即放肆的大叫了起來。
“将軍威武!将軍威武!将軍威武......”
随着将領放肆的大叫,北侖關上,衆多士卒開始發出了一陣陣猖狂的聲音。
“哼!看你們能猖狂到幾時!”
南溪關守軍在聽了後方那鬼哭狼嚎的叫聲後,心裏都憋了一團子氣。
“先生,爲何選擇離開?”
冥王府,看着去意已決的桑喃和他女兒,楚辭微微皺眉。
“王爺!老頭子已經在此地叨擾了多日,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看着楚辭一臉不舍的的樣子,桑喃微微一笑。
“如今内冥一統,先生準備去到哪裏?不如就留在黑域,幫助本王北伐,統一整個北冥地區?”
這麽強悍的老頭子,如果能留在身邊,絕對血賺。
“哼!當然是去到該去的地方,你别以爲偷了我們的家,我們就隻能跟你,做夢!”
桑喃還未說話,桑迪已經開了口,直接朝楚辭怼了一句。
楚辭看着桑迪如此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統一内冥,他自己也沒想過如此迅速。
“怎麽跟王爺說話呢?沒大沒小的,王爺統一内北冥,本來就是大勢所趨。”
“所以,即使我們身在内冥,老頭子也會毫不猶豫的獻出城池,讓王爺實現真正的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