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正眼神一眯,一股殺氣騰騰升起。
當初,他在樊國受到楚辭的戲弄,不但損失了一千天照軍,還讓他輸掉了賭局,讓他大受其辱,顔面盡失。
如今,他率領大軍進攻大楚,就是要狠狠的拿大楚出氣,找回曾經受到的屈辱。
“是,殿下!”
衆将領神情一凝,紛紛領命而去。
“殿下,我們難道不等樊國的軍隊了嗎?”
待衆将領領命離開以後,決正身旁,一名灰衣文士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一臉冷漠的決正。
“哼,你要是想靠那些從未參加過實戰的家夥打頭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奎帥,現在大楚鎮南軍節節敗退,已經沒有了多少抵抗之力,至于大楚的其他軍團,也有着各自的任務。”
“如今大楚的整個南部地區,除了一些常規的地方守備,根本沒有可用之兵。”
“所以,無兵可用的宜州,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如果我們此時不取,更待何時?”
一想到樊國那些花架子軍隊,決正就冷哼了一聲。
兩國同時出兵,南照的軍隊都已經快抵達大楚邊境了,對方的軍隊才出大本營,也确實夠離譜的。
“樊國富足,又長期受到大楚和滄南的“保護”,他們的軍隊沒有實戰經驗,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此次是聯合出兵,要是我們率先......”
“奎帥不用再說,沒有樊國的兵甲支持,我南照一樣可以與大楚一戰,一旦我們拿下宜州,他樊國還是得看我們臉色,到時候,我們能得到的,一樣不會少!”
決正直接打斷了文士的話,拿下宜州,等于說是卡住了樊國北上的脖子,隻要樊國還想把國土往北移,那一定會來求他南照。
到時,南照得到的,恐怕不比現在與對方聯合的籌碼要高。
“是,殿下!”
文士微微點了點頭,他也明白,決正所說在理。
隻是,這種抛棄盟友,見利起義的行爲,讓他有些不恥。
“行動吧!拿下宜州,本宮親自向父皇爲你請功!”
見文士點頭,決正也是松了口氣,雖然他身爲太子,但是對方才是軍隊的真正掌控者,而他,隻有建議權,卻沒有親自指揮大軍的權利。
“是,殿下!”
奎聶緩緩的朝決正行了一禮,很快出了營帳,臉色并不怎麽好。
他作爲此次北征大軍的主帥,卻受制于決正這個太子爺,很多決策雖然都是自己在做,但是多數都是決正的意思。
“諸位愛卿,關于大楚使團一事,諸位愛卿怎麽看?”
看着下方一群沉思的大臣,滄孨神情異常平靜
“陛下,如今大楚的形勢非常複雜,而此時,對方向我滄南派遣使團,明顯就是爲動機不純,依微臣看,陛下隻需派遣一名禮部官員接觸即可。”
一名大臣率先走了出來,朝滄孨微微行了一禮。
“陸大人言之有理,陛下,如今南疆,奎越,沃螚的大軍已經打進了大楚腹地,大楚鎮南軍節節敗退,已經沒有了一戰之力。”
“而現在,南照和樊國又在此時同時出兵,大楚恐怕是兇多吉少,所以,此時接見大楚使臣,顯然有些不妥。”
另一名大臣也走了出來,朝滄孨拱了拱手道。
“兩位愛卿言之有理,不知諸位愛卿還有沒有其他意見?”
聽了兩人的話,滄孨微微點了點頭。
确實,要是現在接見大楚使臣,如果對方提出要求,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
“陛下,兩位大人雖然說的在理,但是臣卻認爲,此次事件,卻是我滄南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