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大将軍,隻是我大楚埋在你東魁的一顆棋子而已。”
“要不然,東魁的一切,爲什麽我們會掌握得清清楚楚?”
“還有那石岚,在石岡家族,擁有皇室血脈的人可不多!這些隐秘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調查得出來的。”
楚辭繼續看着石岡大川,心裏忍不住冷笑。
“你......”
聽了楚辭的話,石岡大川慢慢回憶起石拓撲搭那家夥的态度,突然明白了什麽。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陣陣大笑聲,石岡大川的身形開始變淡,最後,就這樣消失在衆人面前。
“王爺,王爺......”
看着石岡大川消失的地方,衆人都是神情一震,沒想到那個家夥竟然大庭廣衆之下消失,簡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不管是遁術還是忍術,隻要被打斷,都将無法在進行。
“沒事,随他去吧!”
楚辭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用緊張。
其實楚辭早知道對方可能會有這麽一手,身爲石岡家族的實權人物,必要的保命手段一定會有,不然,對方不可能親自前來參與刺殺行動。
“張靈玉那丫頭情況如何?”
楚辭打量着吳濤,聲音平靜。
當初楚辭前往白象城,吳濤率領親衛營并未同行,而是遠遠跟在了他們後面。
後來楚辭前往了大同,親衛營就留在了白象城。
“王爺,靈玉小姐暫無大礙!隻是稍微受到了驚吓,此時,靈玉小姐已經大部隊的護送下,前往了白象城。”
吳濤微微躬身,朝楚辭行了一禮,直到此時,他才終于松了口氣。
楚辭讓他解救張靈玉,那種壓力可想而知。
一個不好,要是讓張靈玉身死,他都不知道會面對什麽樣的後果。
還好親衛營的高手多,而且他們的特長就是爲了救人,所以,營救張靈玉,他們并沒有遇到多大的麻煩。
何況,對方也隻是想讓張靈玉吸引出楚辭,重心也并沒有放在張靈玉身上。
“那就好!”
楚辭微微點了點頭。
“回城以後,立即爲她組建一支數十人的親衛隊。”
“她的事務繁重,在安全問題上,我們一定要給她一個保證。”
一想到張靈玉那丫頭以後在内北冥地區東奔西跑,楚辭就有些不忍。
但是以内北冥如今的情況,好像沒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選。
“是,王爺!”
吳濤微微點了點頭,開始組織親衛營打掃戰場。
離剛剛大戰的地方七八裏處,石岡大川緩緩現身,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剛剛他用秘法逃跑,已經傷了元氣,連站立都開始有些困難起來。
“北冥王,石拓撲搭......”
石岡大川看向剛剛大戰的方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這一次隐殺全軍覆沒,自己也栽了大跟鬥,全拜二人所賜。
“哼!總有一天!本座會親自前來,洗刷今日之恥!”
石岡大川呲牙咧嘴了半天後,終于吐出了一句狠話,然後步履蹒跚的離開了此地。
“多謝王爺關心,臣女并無大礙!”
當楚辭率領衆人回到白象城的時候,張靈玉已經早他一步回到了城中。
“這一次還好,對方隻是沖本王而來,目标并不是你,否則......”
楚辭不敢想象,如果對方的目标是張靈玉,那她将沒有任何希望。
“所以,以後出城,一定要帶上親衛,以防遇到什麽不可預估的情況!”
此次事件,也讓楚辭明白了一個道理。敵人,并不會無緣無故的消聲滅迹,他們,向來是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