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宮已經想好了怎麽對付天牛關的方法,你們隻需要作好準備便可。”
滄天刺的聲音非常平靜,仿佛在叙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是,殿下!”
衆人雖然充滿疑惑,但是也不敢在說什麽。
第二日一早,滄天刺獨自一人,帶着一杆軍旗,就去了天牛關下。
遠遠的看去,他就像一副雕像般,靜靜的在那裏感受着什麽。
“殿下這是?”
看着滄天刺的舉動,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殿下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不過,很難有人知道殿下的用意!”
文士搖了搖頭,也是有些無奈。
整整一日,滄天刺都一直在天牛關之下,仿佛他一直在等待着什麽。
不過,這一日,卻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接着,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滄天刺都一如既往,每日都到天牛關之下,獨自一人靜靜的等待着什麽。
“将軍,那人究竟在做什麽?”
天牛關上,衆人看着滄天刺的如此行爲,大爲不解。
“哼!裝神弄鬼!由他去吧!”
将軍冷哼一聲,他并不在乎滄天刺的行爲。
如今的天牛關,由他率領二十多萬大軍防守,對方要想破關,那就隻能拿命來換。
“今晚入夜,命令士卒進山,多拾些柴火回來,放于關下,并用清水濕透,本宮自有用處!”
滄天刺回到大營後,隻是淡淡的朝文士吩咐了幾句,就再也沒有多說什麽。
“是,殿下!”
文士微微愣了愣,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第六日一早,滄天刺繼續前往了天牛關下,和前幾天一樣,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并沒有任何變化。
唯一變化的,就是天牛關之下,多了幾大堆澆上水的柴火。
很快,一日時間又在衆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緩緩流逝。
回到大營,滄天刺并沒有向往常一樣,獨自進入營帳休息,而是直接走進了中軍大帳。
“本宮夜觀天象,今夜寅時,将會刮起大風,而且是東南風。”
看着衆人疑惑的表情,滄天刺沒有任何表情。
“寅時一刻,命令士卒點燃所有柴火,大家率先準備好濕布,纏好口鼻,等待濃煙進入關卡,立即攻關。”
滄天刺大手一揮,随即下達了攻關的命令。
“是,太子!”
衆人終于明白過來,太子之所以一直在天牛關下靜坐,原來是在等東南風。
今晚的夜,特别的黑,特别的靜,似乎在醞釀着什麽?
天牛關上,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卒還在認真巡邏,他們小心翼翼,目光不斷的飄向關外的滄南大軍營地。
那作爲抵禦滄南進入南照腹地的重要關卡,天牛關的警戒,絲毫沒有松懈過。
“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一陣微風吹來,巡邏的士卒不由得一陣咳嗽。
“該死!那個小子弄熄了火堆,竟如此嗆人?咳咳咳,咳咳咳......”
随着一陣陣咳嗽,巡邏隊頓時有些淩亂不堪,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難受的捂住了口鼻。
一名巡邏的小隊長見此情景,不由得怒罵一聲。
不過,很快他就因爲咳嗽,已經說不出話。
“進攻!”
見濃煙已經進入天牛關,處于黑暗之中的滄天刺一聲大喝。
頓時,數以萬計的滄南大軍開始趁着濃煙的掩護,朝天牛關攻擊而去。
“混蛋!怎麽會有如此多濃煙,難道是關内着了火?咳咳咳......”
此時,濃煙已經慢慢飄進了天牛關大軍的營地。
“咳咳咳,咳咳咳......”
随着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咳嗽聲,原本已經沉睡的南照大軍,頓時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