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我看兄弟可不像盤州人士!”
漢子呵呵一笑,有些若有深意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
“祖籍并非盤州,而是父輩從外地搬遷至此。”
中年男子擡起酒碗,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後淡淡的道。
“原來如此!”
漢子微微點了點頭。
“兄弟既然是行商,那有機會一定要合作合作!”
有些時候,如果商隊有少量貨物賣不出去,就會找這種行商幫忙,讓他們去處理這些貨物。
“願意代勞!”
中年男子倒是沒有推辭,點了點頭,自己答應了下來。
男子并沒有在酒館待多久,隻是匆匆喝了兩大碗酒後,很快就離開了酒館。
“掌櫃的......”
見中年男子離開,年輕商人朝漢子撇了撇嘴,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不要心急!我自有安排!”
漢子搖了搖頭,一臉淡定的繼續喝酒。
中年男子離開酒館後,在街道上兜兜轉轉了好幾個回合,最後才偷偷鑽進了一間普通的民房。
“頭領,小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冥王親衛隊,運送的果然是兵器。”
民房内,橫七豎八的坐着五六個人,見中年男子回來,幾人淡淡的轉過頭,把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
“那冥王是一刻也不想消停啊!他這才統一内冥多久?就想對我外冥用兵了?”
五六人中,一名鷹鈎鼻男子皺了皺眉,神情有些陰老的看向中年男子。
“哼!我看那,恐怕是那冥王知道了我噢爾雅族與貝特人的沖突後,想趁火打劫罷了!”
“不過,難道他不知道,我噢爾雅族的勇士,已經打敗了柔軟的貝特人了嗎?”
鷹鈎鼻男子身旁,一名少年冷哼一聲,神情非常不屑。
“那倒未必!冥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鷹鈎鼻男子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凝重。
“流沙一戰,我外冥五王同時出動,結果呢?卻被那冥王輕松擊敗。”
“而且,面對内北冥如此複雜的形勢,他卻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完成統一,足以說明,那冥王的手段和實力可不一般。”
作爲這幾人的頭領,鷹鈎鼻男子的見識,自然比幾人要高得多。
“頭領,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應對?”
“是直接潛回外冥,告訴大王内冥即将出兵我外冥一事?還是繼續留在這裏,打聽冥王的一舉一動?”
少年見鷹鈎鼻男子對楚辭的評價如此之高,不由得微微皺眉。
當初流沙一戰,噢爾雅大軍潰敗,很多未逃回去的噢爾雅士卒,都偷偷的在内冥地區潛伏了下來。
而他們這幾人,就是當初潛伏下來的一小撮。
“以冥王的心機,我們此時想要潛回外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鷹鈎鼻男子微微歎了口氣,略微沉思了一會兒。
“不過,這畢竟關系到我噢爾雅族的生死存亡,即使再困難,我們也得試上一試!”
鷹鈎鼻男子心裏一狠,最終還是決定冒險,把冥王即将出兵外冥的消息傳回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什麽人?”
鷹鈎鼻男子神情一凝,目光看向大門的方向,臉上充滿了殺氣。
其他幾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也是微微一愣,紛紛抽出了腰間的利刃。
“剛剛還跟兄弟說起合作之事,這不,正好湊巧,想找兄弟談點生意。”
“所以,就特意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兄弟是住在這兒。”
門外,酒館裏的那名商人漢子的聲音随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