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進攻,盾兵保護,弓兵反擊,刀盾兵攻城!”
見對方第一波就消耗了大量的熱油和擂木,滄海神情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公主!”
“轟隆隆,轟隆隆!”
随着戰鼓的一聲聲轟鳴,原本退下來的滄南士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攻城戰從一早,一直打到了夜幕降臨。
有幾次,滄南士卒都已經攻上了城牆,但是,都被對方不要命的殺了回來。
“我軍傷亡情況如何?”
滄南中軍大營,越民濤和一衆将領臉色都不好,白天的戰鬥,那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死人。
“回公主!經過一日苦戰,我軍将士陣亡兩萬餘人,傷五千。”
李姓将軍率先站了起來,朝滄海微微行了一禮。
“嗯,将士們表現不錯,明日一早,繼續攻城!”
聽了李姓将軍的話,滄海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己方傷亡慘重,但是樊國那邊也并不好受。
粗略估計,對方的傷亡人數,也無限接近上萬人,這對于攻防雙方來說,滄南大軍的表現,确實要比樊國大軍的表現要好一些。
“殿下!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即使我們拿下衛城,恐怕我軍也無力繼續後面的戰鬥了!”
越民濤見滄海并沒有松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總長大人放心!如果按照今日的強度攻城,不出半月,樊國大軍必退!”
滄海知道越民濤的意思,隻是她已經沒有退路。
她已經知道,她父皇讓她盡快拿下樊國的原因。
原來,樊國四皇子樊力帶着重金,并沒有一家家的去其他國家求援,而是直接去了雷聖帝國。
雷聖帝國在知道了滄南與南照樊國的事情後,已經火速向滄南派出了使臣。
要是在雷聖帝國使臣在到達滄南以前,他們還沒有拿下樊國,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半個月!那得戰死多少将士?殿下難道就沒想過?”
越民濤的内心很不好受。要知道,那一條條鮮活生命的背後,可都是一個個望眼欲穿的家庭。
他們無一不在期盼着自己的兒子,丈夫,兄弟,父親能平安回國。
“本公主說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總長大人難道忘了,士兵的使命是什麽?”
“如果帝國需要他們犧牲的時候,他們的犧牲,才會有意義!才會被曆史所銘記!”
滄海冷漠的看向越民濤,内心卻在滴血,看着千千萬将士戰死,她比誰都難受。
“是,殿下!”
越民濤沒再說話,雖然滄海的話太過殘忍,但是卻是事實。
隻要能拿下樊國,爲帝國開疆擴土,這場戰争的參與者,都将寫入帝國曆史,永久傳承。
第二日一早,随着一陣陣沉悶的戰鼓聲,滄南大軍已經列好軍陣,嚴陣以待。
“進攻!”
越民濤騎着大山豬,手提一副大鐵錘,和滄海一道,站立于大軍之前。
他緩緩的舉起大鐵錘,然後用力一壓,随即爆發出一聲怒吼!
“殺......”
聽見越民濤大聲的怒吼!早已嚴陣以待的滄南大軍第一時間就沖鋒了出去。
雖然他被滄海奪了大軍的決策權,但是,滄海并沒有剝奪他指揮大軍的權利。
“總長大人?”
看着躍躍欲試準備随軍沖出去的的越民濤,滄海微微皺了皺眉。
“放心吧!我去試試城門的強度。”
越民濤轉身,給了滄海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就騎着他的大山豬,揮舞着他的兩個大鐵錘,快速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