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正是滄海需要的。
“舅舅親率五千兵馬,入夜後立即出發,醜時一到,立刻攻城!”
越民濤沉思良久,終于認同了滄海的計劃。
“五千兵馬,數量太少,即使成功,也有可能功虧一篑!”
滄海微微搖了搖頭。
“舅舅親率五萬兵馬,寅時一到,立即攻城。同時,滄海也會分兵三路,作爲佯攻,爲舅舅的攻城打掩護。”
聽到越民濤隻帶五千兵馬,滄海微微搖了搖頭。
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而且,她也要保證越民濤的人身安全。
“如此也好,五萬兵馬,舅舅可以确保萬無一失!”
雖然五萬兵馬的目标太大,但是小心一些,倒不至于讓對方發現。
而且,五萬兵馬,對于越民濤來說,确實更加有把握一些。
冬日的夜晚,似乎要來得早一些,衛城雖然還未下雪,卻已經有了一絲寒意。
趁着夜色,越民濤率領五萬大軍,偷偷出了大營,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無比的夜色之中。
“李将軍!王将軍!”
看着眼前的二人,滄海神情嚴肅,不怒自威。
“命你二人各自率兩萬兵馬,醜時出營,埋伏于衛城的東西兩側,寅時一到,立即攻城!”
“記住,你們隻是負責佯攻,分散衛城守軍的注意力。”
越民濤率領大軍出發兩個時辰後,滄海在中軍大帳接見了二人。
“是,公主!”
兩位将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領命而去。
“來人,吩咐下去!即刻整軍,全軍準備出擊!
很快,時間便進入了醜時,此時的滄南大軍營地,并沒有太大的動靜。
中軍大帳,滄海看向桌子上的沙漏,臉色平靜的朝帳外輕喝了一聲。
“是,公主!”
帳外,一直聽候命令的士卒神情一震,快速領命而去。
相對于比較安靜的滄南大營,此時的衛城,卻熱火朝天。
昨日一戰,衛城的整個南城區,差點被滄南大軍攻破。
要不是最後一刻,負責守城的将軍命令那些死士,在身上澆滿還未燒開的熱油,點燃自己。
采用這種慘無人道的自殺性反擊,燒毀滄南大軍的數十架攻城車,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什麽時辰?”
衛城南城牆上,一直盯着滄南大軍營地的将軍皺了皺眉,朝一旁的将領道。
“将軍,現在離寅時還有半個時辰!”
将領微微躬身,朝将軍行了一禮。
此人正是白天,樊皇下死令讓他守住南城區的那位将軍。
他也是手段了得,在南城牆已經出現缺口的情況下,利用死士,硬生生的把南城區的危機給化解于無形。
“寅時!寅時!”
将軍神情凝重的看向滄南大營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
“城牆的缺口修繕得怎樣?”
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什麽,将軍收回目光,臉色慢慢的恢複了平靜。
“将軍,已經修繕得七七八八,不出意外,天亮以前,就能修繕完畢!”
将領顯得異常恭敬,昨日的危機,誰都清楚,要不是将軍憑借一人之力,毀掉滄南的數十架攻城車,恐怕此時的衛城,已經失守。
“命令士卒抓緊時間修繕,這該死的夜,總是給本将軍一種不安的感覺。”
将軍顯得有些急躁,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麽。
“是,将軍!”
将領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朝修繕城牆的地方狂奔而去。
“轟隆隆......”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巨響傳來,讓整個城牆都爲之一顫。
“不好,夜襲......”
将軍神情一凝,随即抽出了腰間的利刃,快步朝城牆缺口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