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眨眼功夫,圍攻桑喃的十人就全部倒飛了出去,落在雪地裏,砸起一片雪霧。
再觀桑喃,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
看着如此詭異的場景,整個數千人的隊伍,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多謝将軍手下留情!我等心悅誠服,從此以後,皆唯将軍馬首是瞻!”
壯漢站起身,來不及拍掉身上的積雪,直接走到桑喃跟前,單膝跪了下去。
“多謝将軍手下留情!我等心悅誠服,從此以後,皆唯将軍馬首是瞻!”
五千人,整整五千人同時下跪,朝桑喃表示了臣服。
重裝步兵,那必然是軍中王牌,爲了能讓他們更快的适應重甲。桑喃讓他們背負于重甲兩倍的負重,開始了慘絕人寰的訓練。
“老子原本因以爲,鐵将軍的訓練已經足夠變态,那能想到,在将軍面前,鐵将軍的訓練那就是一種享受!”
壯漢拖着疲憊的身軀,一瘸一拐的回到營地,在他身後,僅僅跟上來兩人。
“虎哥,如果照這樣練下去,兄弟們恐怕都要被練成殘廢!”
一人躺在營前的雪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少他媽扯淡,就憑将軍的本事,你他媽想殘廢都殘廢不了!”
羅大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營帳,一臉無奈。
“虎哥,幫兄弟一把,兄弟實在是走不動了!”
另一名漢子還好,至少不像先前說話之人那樣躺在雪地,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體,勉強站立着。
“老子要是還有力氣,他媽的,老子也不至于靠在這裏!”
聽到漢子的話,羅大虎有些沒好氣的道。
“行了凱子!跟哥一起躺雪地,沒什麽好丢人的!”
先前說話之人本想轉個身,努力了半天,卻怎麽也使不上力,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五千人的隊伍,七七八八的拖了好幾裏地。
看着東倒西歪,随時可能栽倒在地的士卒,桑喃微微皺眉。
“如果在天黑以前,還沒有回到營地的,你們自己想想後果!”
桑喃冰冷的話語,讓原本就靠後的一群人差點享年。
“将軍,我們實在是跑不動了!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看着那數裏外的大軍營地,所有人都像抽空了力氣一般,根本挪不開步子。
“哼!現在離天黑差不多一個時辰,如果你們不想喪命于此,就給本将軍拿出你們心裏的那股狠勁來。”
“你們要明白,沒有任何人會幫助你們。你們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你們自己手裏。”
桑喃看了看已經漸漸開始變暗的天空,神情無比嚴肅。
這些人有一定的基礎,如果要想極力開發他們身上的潛能,就得讓他們經曆生與死的考驗。
夜幕降臨,雪原上已經能偶爾聽到餓狼的嚎叫。
終于,當最後一名士卒踏入營地後,整個雪原又恢複了平靜。
“殿下!隐龍衛傳來急報,鎮東大将軍石拓撲搭在大将軍府遭到刺殺,身受重傷。”
楚辭剛練完劍,隐九就火急火燎的進入了他的房間。
“大将軍在将軍府遭到刺殺?”
楚辭顯然沒緩過神來。
“沒錯,聽說傷得非常嚴重。陛下已經連夜派遣了禦醫,緊急趕往了鎮東大将軍府。”
見楚辭有些沒緩過神來,隐九再次向他肯定道。
“呵呵!看來是本王的計策奏效了!”
楚辭心裏一喜,當初在抓的石岡大川的時候,楚辭爲了挑撥對方與鎮東大将軍府的關系,特意說了很多刺激對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