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饒命,軍爺饒命!小人乃本鎮百姓,還請軍爺放過小人。”
一名刀疤臉男子畏畏縮縮的躲在一間破舊的民房裏,不斷的朝親衛小隊的人躬身行禮。
“小鎮的其他百姓呢?爲何隻有你一人?”
看着刀疤臉男子緊張的神情,親衛小隊長皺了皺眉。
“軍爺,聽說外面的世道不太平,滄南大軍到處奸淫擄掠,殺害百姓。”
“所以,百姓們都非常害怕,已經全部躲到山裏去了!”
刀疤臉一臉畏懼的看着親衛小隊,眼裏的殺機一閃而過。
“别胡說八道,滄南大軍向來軍紀嚴明,怎麽可能行那禽獸之事?”
一名小隊成員見對方竟然如此诋毀滄南大軍,頓時怒目圓瞪,滿臉怒容。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小人不該實話實說,請軍爺息怒!”
刀疤臉頓時惶恐,不斷向小隊長求情。
“哼!回去告訴小鎮的父老鄉親,滄南大軍向來軍紀嚴明,不會行那禽獸之事?讓他們放心的回家便是。”
見對方如此,小隊長隻是冷哼一聲,就放對方離開了。”
“隊長......”
刀疤臉剛離開,剛剛說話的那名隊員就湊上前,朝小隊長一陣嘀咕。
“我知道,此人孔武有力,面相兇狠,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百姓!”
“而且,如此大一個小鎮,百姓都逃光了,爲何唯獨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所以,這有些不合常理!”
聽到隊員的低語,小隊長微微點了點頭。
“走,跟上去看看!那家夥究竟想幹什麽?”
看着前方的刀疤臉,小隊長一招手,衆人就慢慢跟了上去。
“隊長你看......”
衆人剛走出幾步,卻發現沒了刀疤臉的身影。
“事情有些蹊跷,走,我們先回去!”
小隊長打馬上前,環顧了一下四周,也沒有發現刀疤臉的身影。
于是急忙招呼衆人,快速調轉馬頭,朝來路飛馳而去。
“公主!前方小鎮空無一人,我們隻是在小鎮的入口處遇到了一名刀疤臉男子!他說小鎮的百姓因爲害怕我滄南大軍,所以全部躲進了山裏。”
很快,小隊就回到了大部隊。
“此人有無異常?”
滄海看向小鎮後方的群山,微微皺眉。
“公主,此人有些古怪,并不像是普通百姓!”
“而且,我們在讓此人離開後,原本想跟上去看看情況,卻突然發現,竟然沒了此人身影。”
小隊長此時有些臉紅。他可是皇城禁衛,竟然讓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丢,可真是夠丢臉的。
“小主,您看接下來的路,我們要不要繞行?”
看着處處透露着古怪的小鎮,親衛首領有些猶豫,他倒不是怕事,主要是因爲要護送公主回國。
他倒是不畏懼死亡,但是,如果公主出了一點事,那他們這些人都擔待不起。
“也好!那就繞過小鎮,選擇其他路線吧!”
滄海點了點頭,她也不想讓這些人跟随自己去冒險。
“是,小主!”
親衛首領立刻拿出随身所帶的地圖。
很快,他們就重新規劃好了路線,快速離開了小鎮。
“呵呵,先生真是高明!”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本将軍隻是稍微露了個頭,就讓那不可一世的滄南公主改了道。”
看着漸漸遠去的身影,刀疤臉呵呵一笑,臉上滿是殺意。
“不敢當,不敢當!對方之所以會改道,很大部分原因是被将軍的餘威所吓,至于老夫,不過是出出點子罷了!”
文士搖了搖頭,并沒有貪功。
五日後,滄海一行人已終于到達了樊國最南邊的一個州“邝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