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邝餘州府,我們直接南下!”
看了看前方高大的城池,公子哥微微皺了皺眉,随後朝中年男子輕聲道。
“公子,如果是繞道,恐怕十天半月都到不了滄南。”
看着公子哥有些狼狽的神情,中年男子有些猶豫。
“而且,我們沒有路線圖,很容易迷失方向,要是在遇到那些人,恐怕......”
見公子哥沉思,中年男子沒有在說下去。
“好吧!那就先想辦法入城!”
公子哥看了看中年男子,也覺得對方的話有道理。
雖然入城有風險,但是一旦入了城,他們面臨的風險就會降到最低。
“是,公子!”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帶着公子哥繼續前行。
“将軍!我們真的是府城鄉下的獵戶,您看,這是我們剛從山裏捕獲的野獸,正準備拿去城裏售賣!”
邝餘州府,幾名漢子每人扛着一隻野獸,正在城門口跟一些不明身份的士卒進行交涉。
“你們可曾遇到有人封路?”
一名将領看着滿是血腥味的幾人,聲音異常冰冷。
“将軍,我等未曾遇到封路之人,我們隻是在附近的山林中捕獵,并沒有走遠。”
幾人中,一名老者有些氣喘籲籲的看向将領,聲音中夾雜着幾分哀求。
“進去吧!最近這段時間有些不太平,還是少出城的好!”
将領看了看可憐兮兮的老者,朝身後的士卒揮了揮手,随即放了行。
“多謝将軍,多謝将軍!”
幾人感恩戴德,在一衆士卒的注視下,急忙朝城中走去。
“公子......”
看着守城的士卒,跟着後面的中年男子心裏一喜。
“本公子知道!”
公子哥輕輕朝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無需說話。
“什麽人,爲何進城?”
很快,就輪到中年男子和公子哥進城。
“将軍,我們乃府城之人,前些日回老家祭祖,今日正好回城,還請将軍明察!”
公子哥一臉平靜,微微朝守城将領行了一禮。
“有何憑證?”
将領神情冷漠,仔細的打量着中年男子和公子哥。
“将軍說笑了,回鄉祭祖,怎麽可能會有憑證?”
公子哥毫不爲其所動,隻是淡淡的看着将領。
“可曾遇到有人封路?”
見對方一臉淡然的樣子,将領微微皺眉。
“将軍!鄉下老家就在府城附近,未曾遇到有人封路。”
“怎麽,難道路上發生了什麽?”
公子哥擺了擺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将領。
“哼!少管閑事!進去吧。”
将領狠狠瞪了公子哥一眼,也命令士卒放了行,畢竟對方隻是兩人,也不可能惹出什麽事端。
“公子,爲何不......”
順利進入府城之後,中年男子有些不解的看向公子哥。
“邝餘州府守軍僅僅兩千,根本不足以對抗那幫人,要是本公子身份洩露,不出一日,州府必然會迎來勁敵!”
公子哥輕輕搖了搖頭。
沒錯,公子哥正是喬裝打扮而來的滄南公主滄海。而一直跟随她的中年男子,則是她的親衛營首領。
爲了躲避對方大軍的追殺,那一日後,滄海就打散了整個隊伍,化整爲零。這才躲開了對方的注意,來到了邝餘州府。
“可是,小主您的安全......”
親衛首領最擔心的,就是滄海的安全,這一路過來,他可是沒有一天安穩過,整日都提心吊膽。
這好不容易來到府城,終于見到了自家的軍隊,卻還不能向對方表明身份。
“這不好好的嗎?”
雖然自己表明身份,邝餘州的兩千将士哪怕戰死,都會保護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