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前進!明日一早,必須趕到前軍大營!”
随着一匹匹快馬跑過,原本就在急速前行的冥王大軍,又加快了少許速度。
“他奶奶的!這雨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在我們趕路的時候來!真他媽晦氣。”
一名重裝步兵正牽着他的戰馬,不斷的朝前方艱難前行。
這一場暴雨來得太突然,以至于讓大軍都澆了個透心涼。
“周老三,這他媽還不好嗎?老天這是讓你提前洗了個冷水澡,好讓你精神飽滿的與噢爾雅人厮殺。”
“不然,等你那天穿上重甲,你他媽連撓癢癢的機會都沒有。”
一名壯碩的漢子看向一臉晦氣的周老三,大聲調侃道。
一想到自己身穿重甲,卻又想撓癢癢的樣子,重裝步兵營的一衆家夥就渾身泛癢。
“去去去,你他媽是那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真與噢爾雅人對上,老子保證,你他娘的根本就沒心思放在這上面。”
周老三唾了對方一口,繼續拉扯着戰馬緩緩前行。
他們雖然是重裝步兵,但是一樣有着戰馬,隻是這些戰馬,并不是他們沖鋒陷陣的夥伴,而是專門爲他們托運裝備和武器的工具。
“哈哈哈,老子可不怕噢爾雅人,他噢爾雅人要是對上老子,老子先讓他們嘗嘗弩車的滋味。”
漢子伸手摸了摸馬背上的弩車,又看了看并沒有浸水的重甲,哈哈一笑。
重裝步兵,作爲冥王大軍裏的重要殺手锏,它的裝備非常齊全,不但有威力強大的弩車,還有人手一把的神臂弩,更是有着近戰無敵之刃的陌刀。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着強悍的重甲,對于一般輕騎兵來說,這種既可遠攻,又可近戰的兵種,絕對是對方的一個夢魇。
“那是,聽說噢爾雅人的騎射能力很強,老子更想看到他們努力射箭的樣子,看看他們能不能破了老子這一身重甲的防禦。”
一想到重甲的防禦,周老三不由得有些猥瑣起來。
一般的弓箭,根本破不了重甲的防禦。
他很想看看,噢爾雅大軍那絕望的眼神。
“出息!”
漢子憋了周老三一眼,表情有些不屑。
他的心裏,可是在盤算着弩車一次性能幹掉幾個噢爾雅人。
突如其來的暴雨,不但影響到了冥王大軍的速度,也影響了噢爾雅人大軍的速度。
這糟糕的天氣,讓殷王殷貝肯山的心情變得極度暴躁。
“該死,真他媽該死!”
看着緩緩前行的大軍,殷貝肯山不斷的抽打着掉隊的士卒。
“四弟!不用如此煩躁!”
“這場大雨,對于我們來說,并不一定都是壞事!”
野王布提拉突看着不斷抽向士卒的殷貝肯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怎麽?按三哥的意思,這突如其來的暴雨,還對我軍有利了?”
殷貝肯山有些不屑,他最讨厭别人在自己面前裝逼的樣子。
“哈哈哈,沒錯!那冥王小兒遠道而來,又不熟悉我們草原的環境。”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恐怕早已經慌了神。”
“這對于司空見慣的我們來說,不正是機會嗎?”
布提拉突哈哈一笑,神情說不出的自傲。
“三哥言之有理!”
殷貝肯山雖然不喜布提拉突,但是對方說到了點子上,這确實是打敗冥王大軍的好機會。
暴雨過後,草原的積水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到軍隊的戰力。
但是,對于長期生活在草原的他們來說,影響卻并沒有那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