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亡出來了嗎?”
看着南宮允有些發愁的表情,楚辭微微皺眉。
這家夥向來不形于色,此次這麽大反應,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殿下!我軍整體傷亡不大,不過!末将是擔心明日的戰鬥!”
南宮允搖了搖頭,白日的戰鬥,主要是重甲營的将士爲主,其他軍隊,并沒有多大傷亡。
“嗯,說說看!”
楚辭有些疑惑,明明就站盡上風大軍,還有什麽好擔心?
“殿下,今日一戰,重甲營的将士消耗太大,恐怕在短時間内,很難恢複過來。”
南宮允作爲一軍之帥,當然非常清楚重甲營現在的情況。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
楚辭點了點頭,重裝部隊比不得其他部隊,重裝部隊如果一直維持高強度的戰鬥,很有可能被活活累死。
白日長時間的戰鬥,恐怕已經是他們的極限,明日想要讓他們上戰場再次拼殺,恐怕有些困難。
“殿下,明日一戰,末将定要讓噢爾雅人見識見識我冥王大軍的實力!”
此時,南宮允已經恢複平靜。
“本王相信你,你一定不會讓本王失望的。”
楚辭微微點了點頭,白日一戰,噢爾雅人的士氣已經被徹底打垮,而己方的士氣呢?那絕對是爆棚的存在。
很快,兩人便敲定了明日的作戰計劃。
南宮允将親自率領數十萬大軍,與布提拉突率領的噢爾雅大軍對決。
“什麽,殷王薨了?”
噢爾雅大軍營地,聽到親衛的禀報,布提拉突良久才反應過來。
“大王,據逃回來的士卒所說,冥王早已在大本營埋下了伏軍,殷王正好鑽進了對方的套子裏!所以損失才如此之大。”
親衛不敢有半點隐瞞,直接向布提拉突禀報了他所了解的一切。
“本王早就說過!那冥王詭計多端,豈不可貿然行事。”
“然而,四弟還是大意了,着了對方的道,哎!”
看着下方一群早已憤怒不已的将領,布提拉突輕輕歎了口氣,眼角更是擠出幾滴眼淚。
“大王!殷王死得太冤,我們一定要替他報仇!”
一名将領憤怒的站起身,牙齒都咬得吱吱作響。
他是殷貝肯山手下最得力的一員大将,殷貝肯山率領十萬兵馬前去偷營,并沒有帶上他,而是把他留在了營地,讓他配合布提拉突,拖住冥王大軍的主力。
“魯将軍不必着急!爲殷王報仇,本王義不容辭。”
“不過,如今冥王勢大,他的那些重裝部隊更是刀槍不入,我們豈不能貿然行事,不然,吃虧的還是我們!”
白天的戰鬥,對于布提拉突來說,簡直就是煎熬,他眼睜睜的看着冥王的重裝部隊在戰場上大殺四方,而他,卻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
“重甲部隊雖然厲害,但并不是沒有缺點,相反,他們的缺點還非常大!”
魯姓将軍見布提拉突有些搪塞自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哦?将軍難道有對付重甲的方法?”
布提拉突心裏一喜,直勾勾的看向魯姓将軍。
“重甲兵的速度慢,而且靈活性差,我們完全可以利用輕騎兵的機動性,拖垮對方!”
“而且,據末将所知,重甲兵的那一身盔甲,可是重達上百斤,如此重量,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長時間的戰鬥!”
魯姓将軍一針見血,直接說出了重甲部隊的缺點,雖然這些都是靠士卒們的死換來的,但是,能發現這些缺點,也是值了!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冥王的那些重甲兵,此時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