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告訴你們,現在殷王一死,他的整個王帳,以後都将是......”
“夠了!”
将領還沒說完,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參見北境大王,參見東臨王!”
見到來人,雙方的士卒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向二人躬身行禮。
“殷王戰死,草原之狼就此隕落,是整個草原的不幸,也是我噢爾雅族的不幸。”
“如今,殷王尚未天葬,作爲他一起南征北戰的兄弟,我們理應前往吊唁,要是有人敢阻攔本王,殺無赦!”
北境王阿莫蒲提一襲明黃色蟒袍,威風凜凜,目光炯炯地掃視着前方,聲音異常冰冷。
“北境大王......”
聽到阿莫蒲提冰冷的聲音,将領還想解釋什麽,卻被阿莫蒲提冰冷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迎接二王大駕!”
将領無奈,隻能命令手下,放棄了這個小小的關卡。
“将軍,北境王太霸道了,這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大軍過後,一名副将來到将領身旁,神情異常凝重。
“立刻快馬加鞭,通知大王,讓大王定奪。”
将領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副将下達了命令。
“是,将軍!”
很快,一名騎士就打馬朝前,朝殷貝肯山王帳所在地飛馳而去。
而此刻,在殷貝肯山的王帳内,一邊是白布青衫的祭奠大帳。而另一邊,卻是歌舞升平的另一番場景。
“哈哈哈,來來來,諸位将軍,從此以後,我們便是一家,大家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如何?”
布提拉突舉着一杯烈酒,大笑的看着衆人,可是在他的眼角深處,卻隐藏着一絲殺意。
“大王如今屍骨未寒,野王是不是急了點?”
一名将軍并沒有随衆人一起舉杯,而是冷冰冰的看向布提拉突。
“呵呵,将軍有所不知。”
“殷王在臨終之前,曾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讓本王照顧他一家妻小,養活他的這一幫兄弟。”
“本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何不可?”
“如今,冥王大軍兵臨草原,随時可能打進皖山。要是本王不急,難道要看着整個王帳被冥王大軍踐踏?”
布提拉突直視那名将軍,聲音異常開始微微泛冷。
“哼!好一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野王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啊!”
将軍冷哼一聲,面對布提拉突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絲毫不懼。
“本将軍可以作證,出征的數十萬将士可以作證,連将軍可還滿意?”
見氣氛越來越凝重,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魯姓将軍終于開了口。
“沆瀣一氣,怕是某些人,早就被收買了吧!”
将軍看都不看魯姓将軍一眼,隻是冷冷的盯着布提拉突,仿佛想要把對方看穿一般。
“砰!”
一聲脆響,布提拉突拍案而起,整個案機上的食物滾了一地。
“混賬東西,竟然敢質疑殷王的遺言。來人,把此人拖出去,送到殷王靈堂點天燈,好爲殷王守靈。”
布提拉突終于怒了,一名沒有實權的将軍,竟然敢如此嚣張的跟自己說話,要是不顧及其他,他都懶得和對方多費口舌。
“哈哈哈,諸位兄弟,你們都看到了吧?一言不合就殺人,這就是野王,這就是你們昧着良心,附勢趨炎想要投靠的野王。”
聽了布提拉突的話,将軍不由得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掌嘴!快快拉出去!”
見對方如此不加遮攔的口吐芬芳,布提拉突差點氣死。
“哼!記住,本将軍的今日,便是你們的明天!”
見衆人還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将軍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