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的意思是......”
布提拉突看向老者,有些不明所以。
出了布提拉突的王帳,劉易回頭看了看那連綿不斷的大帳,微微搖了搖頭,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王爺的智慧,豈是你們這些草原蠻子能懂的?”
劉易不在停留,一夾馬腹,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大草原之中。
“大哥,事已至此,你還覺得三弟與我們是同一條心嗎?”
北境王大軍營帳,東臨王臉色非常難看。
數日前的那一場見面,讓他差點沒惡心死。
這才剛從那場陰影裏走出來,又傳出了布提拉突竟然與冥王有勾結一事。
“本王現在并不關心他有沒有與冥王勾結,本王擔心的,是四弟的死,會不會與他有關。”
北境王眉頭緊皺,他暗地裏得到消息,殷貝肯山的死,竟然是布提拉突與冥王演的一場戲。
要是真是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大哥是說......”
東臨王并不知道北境王心裏所想,他也不知道阿莫蒲提所了解的消息。
他隻知道,冥王派人找過布提拉突,雙方在王帳秘密籌劃了很長時間。
“以四弟的能力,即使遭到對方埋伏,也應該能全身而退。最不濟,保住性命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四弟卻偏偏被流矢所傷,丢了性命,這讓本王很是不理解。”
阿莫蒲提眼神微眯,一股殺氣騰騰升起。
“大哥覺得,四弟的死,與三弟有關?”
東臨王神情一愣,瞬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雖然隻是本王的猜測,但是也并不是不可能,野王一向低調,沒有野心。”
“可是此次的表現,卻與他一向都作風相違背,所以,本王懷疑......“
越說越覺得事情不簡單,阿莫蒲提不由得重重歎了口氣。
“大哥,那我們還要對冥王出兵嗎?”
經過阿莫蒲提這麽一說,東臨王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此次,他們的軍隊都是傾巢而出,一旦有什麽閃失,他們将沒有任何退路。
“先等等吧!在沒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阿莫蒲提搖了搖頭,要是布提拉突真的與冥王沆瀣一氣,斷了他們退路,那他們面臨的後果,可想而知是多麽的嚴重。
“殿下,棋子已經下了出去,也該是我們收割的時候了!”
冥王大軍營地,南宮允站立于楚辭身旁,眼睛看向已經開始集結的大軍,聲音平靜。
“這一次,一定要把梵王的勢力連根拔起,盡快控制外冥的南部地區。”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本王不希望留下任何隐患,懂嗎?”
楚辭微微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南宮允。
“是,殿下!”
南宮允當然知道楚辭的意思,噢爾雅族的普通百姓可以不殺,但是隻要是上了戰場的士卒,他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這一日,天氣晴朗。
這一日,長槍林立。
這一日,兵鋒所向。
這一日,喊殺震天......
面對冥王的數十萬大軍圍攻,拉布拉多的軍隊且戰且退,已經全部龜縮到了他的王帳大本營。
“爲何還不見援兵?難道他們真的想看着本王被那冥王徹底斬殺嗎?”
王帳内,拉布拉多聲嘶力竭的朝營帳内的衆多将領大聲呵斥。
面對拉布拉多的呵斥,衆人都保持了沉默。
畢竟五王之間,并沒有什麽生死協議,對方來不來救,全看心情。
“哈哈哈,數百年前,我噢爾雅族差點滅族,經過數百年的休養生息,好不容易才出現如今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