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面對不斷沖擊而來的東魁大軍,一直斷後的重裝步兵幹脆下了戰馬,與對方面對面的進行厮殺。
“真他媽變态,還好這些家夥是自己人。不然,一旦對上這些變态,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看着與東魁大軍厮殺的重裝步兵,暗龍騎的一衆将領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鋒利無比的陌刀,砍向東魁人的時候,就像是切瓜一般,刀刀緻命。
相反,面對重裝步兵的重甲,東魁多數士卒都沒破掉對方防禦,就一命嗚呼。
“換陣!”
見前方的将士已經露出疲态,桑喃果斷下達了命令。
聽到換陣的命令,前方兩排的重步兵沒有任何猶豫,在快速幹掉對手後,立即退到了軍陣之中,把位置留給了後方頂上去的兄弟。
“原來,仗還可以這樣打!”
看着重步兵營的如此騷操作,暗龍騎的一衆将領又一次被深深震撼到了。
“出擊!”
看着已經臨近熄滅的火勢,鐵塔一馬當先,碩大的鐵球狠狠的砸在城門之上。
“轟隆!”
随着一聲脆響,厚重的城門瞬間被打出一個窟窿。原本鎖住城門的門闩也應聲而斷。
“殺,殺......”
見城門被鐵塔轟開,早已憤怒不已的重裝騎兵,不要命的朝城外的東魁大軍沖殺而去。
“混蛋,混蛋!”
看着快速突圍出去的大部隊,石岡橋邊扯過一名将領的大刀,狠狠的劈在了牆垛之上。
“邊帥!對方的兵甲和武器太過強大,我方将士非常被動。此次讓冥王逃走,以後恐怕會後患無窮。”
良久,等石岡橋邊安靜下來後,一名文士看着已經消失不見的冥王大軍,微微皺眉道。
“本帥知道,要不是憑借裝備之利,小小冥王,怎麽可能是我百萬大軍的對手。”
石岡橋邊冷靜下來之後,也是想了想剛剛的戰鬥,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之色。
“立即傳信回帝國,向陛下說明此事。”
“要是陛下能搞到冥王大軍裝備的制造工藝。我東魁,必将稱霸于整個北洲。”
一想到自己的百萬大軍,全部裝備上那種變态的兵甲,原本冰冷的石岡橋邊,心裏不由得泛起一絲火熱。
“是,邊帥!”
仿佛知道石岡橋邊在想什麽,将領也是滿臉火熱,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等等!”
見将領準備離開,石岡橋邊猶豫了一下,又叫住了他。
“惠子公主國色天香,而且擅長忍者之道,現在正好成年。陛下也許可以考慮考慮,讓公主去執行任務。”
石岡橋邊一想到那國色天香的丫頭,内心就不由得一陣躁動。
可是,面對那強大的兵甲,他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說吧!你還有什麽瞞着老哥?
看着一臉淡然的楚辭,越民濤有些憤憤不平。
面對上百萬的東魁大軍,突圍竟然如此輕松。楚辭軍隊的強大,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哈哈哈,窮山惡水出刁民,隻要老哥用點心,把這些刁民馴服,也許,你做得比老弟還好。”
看着越民濤那奇怪的眼神,楚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真?”
越民濤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對方說的話,好像确實有點道理。
“老弟幾時曾騙過你了?”
楚辭說話義正辭嚴,把越民濤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也是!”
越民濤回想起他和楚辭的一切,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老哥,事到如今,你有何打算?”
言歸正傳。
楚辭神情凝重的注視着越民濤,面對東魁的百萬大軍,憑借越民濤一人之力,想要守住樊地,無異于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