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一日時間,不管有沒有驸馬的消息,我們都立即回帝國。”
越民濤深深的歎了口氣,帝國的利用,遠遠在他的個人情感之上。
“是,大人!”
來人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就是怕越民濤意氣用事,而誤了國事。
“還是沒有大楚冥王的消息嗎?”
不光是越民濤在關心楚辭的行蹤,一路急行的樊力也在急着找楚辭,對方要是進入滄南邊境,那他們就隻能望塵莫及了。
“殿下,還沒有任何消息!”
“不過,從對方路過的痕迹來看,應該還在帝國境内。”
樊力身旁,老者微微搖了搖頭,對于樊力火急火燎的率領大軍追擊大楚冥王,他有很多不解。
“還需一日時間,我們就能到達邝餘州。要是還追不上對方,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樊力的内心非常着急,畢竟那麽一大筆财富,要是落到大楚手上,将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殿下,大楚冥王的軍隊雖然隻有數萬人馬。”
“但是,滄南在帝國的軍隊卻至少還有二十萬,就算是我們追上對方,也有可能讨不到任何好處。”
老者看向一臉着急的樊力,他不明白,爲何樊力會像發瘋了一樣,要找大楚冥王的麻煩。
“哼!一群殘兵敗将而已,哪能是這群精銳的對手?”
樊力轉過頭,看向殺氣騰騰的雷聖精銳,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而且,他還想看看,大楚冥王的軍隊,究竟有多強?竟然在東魁百萬大軍的面前來去自如。
當然,這并不是表面大楚冥王的軍隊就一定強大。也有可能,是東魁大軍的實力太弱,對方不過是想爲失敗找個借口,誇大其詞罷了。
“可是......”
老者心裏,總是感覺有些不對,但是,一時半會,他也無從說起。
“先生不必如此,我方大軍都是輕騎,即使出現意外,也可以全身而退嗎。”
見老者有些猶猶豫豫,樊力倒是不以爲然。
“但願如此吧!”
老者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樊力這次爲何會如此冒進,追擊已經沒有任何威脅的大楚冥王。
“大人,北方升起滾滾塵沙,一支大軍正在靠近。”
第二日一早,越民濤剛率領大軍離開小鎮,卻傳來了斥候的情報。
“嗯!當真?”
越民濤心裏一喜。終于,對方是跟上來了嗎?
“是的大人,看那個陣勢,對方的大軍至少不會低于十萬!”
斥候肯定的回答道。
“什麽?不會低于十萬?”
越民濤神情一凝,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上頭。
“傳令下去,全軍立即列陣,準備迎敵!”
越民濤立即反應過來,大聲朝身後的一衆将領下達了命令。
“轟隆!”
作爲滄南的北方邊軍,越民濤的部隊也是訓練有素,隻是一盞茶的功夫,全軍就列陣完畢。
而大軍前方,随着一陣轟鳴聲,巨大的鐵盾已經立在了大軍前方。
“轟隆隆,轟隆隆......”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大軍的前方,便響起來巨大的轟鳴聲,千軍萬馬,直朝滄南大軍而來。
“籲!”
看着前方早就嚴陣以待的滄南大軍,處于最前方的樊力,頓時用力勒住了馬繩。
随着樊力的停下,他的身後,數以萬計的騎兵也立即安靜了下來。
兩支大軍,就這樣開始了對峙。
在場的雙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隻是就這樣,淡淡的打量着對方。
“殿下,除了滄南的大部隊,并沒有發現大楚冥王的蹤影。”
很快,就有軍士向樊力彙報了對方方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