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有心,聽者也有意。
在聽了楚辭的話後,布衣内心的震動難以複加。
大楚隻知道與南疆,奎越和沃螚的大軍正面抗衡。卻從未想過,在對方的後勤保障上面做文章。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點,想要做到,也是不易。”
楚辭微微搖了搖頭,又開始否定起來。
“要想徹底打亂對方的補給線,其實方法非常多。”
“不過,以帝國如今的兵力,既要正面抗衡,又要深入後方,顯然有些不可取。”
“所以,本王的建議是,隻需派遣一支上萬人的軍隊,然後化整爲零,與對方打遊擊,破壞他們的補給線。”
“如此,在正面戰場兵力未損的情況下,讓對方的補給線受損,這将大大有利于正面戰場的對抗。”
楚辭說起來異常輕松,可聽在布衣耳裏,卻如同滔天巨浪。
“王爺所言甚是,化整爲零,與對方的後勤補給周旋,不管結果如何,都比正面對抗來得實在。”
布衣微微點了點頭,這種戰法,很有它的可取之處。
“掌櫃的,天字一号包間的客人出現了!”
聚福樓内院,夥計匆匆來到徐福房間,向他彙報了二樓那一桌客人的情況。
“當真!”
聽到是天字一号包間的客人,徐福渾身一顫。
聚福樓的天字一号包間,隻爲一人開放,它永遠不在預約包間的名單之内。
“小人不敢撒謊!”
夥計也知道,天字一号包間,意味着什麽。
“好!等會酒菜做好之後,我會一道過去。”
徐福心裏的激動難以複加。
他知道,楚辭就在帝都,卻因爲種種原因,未能前來。
“前輩,如今帝國在南部地區的兵力也接近百萬,你可知,爲何還會被三國牽着鼻子走?”
見布衣認同了自己的說法,楚辭微微一笑,轉移話題道。
“嗯,這個嗎......”
布衣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一直居住在帝都,很少前往前線,對于前線的一切,并不是那麽了解。
“利益!說白了,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失。”
“如今,鎮南軍五十萬大軍,雖然損失大半,但是也有接近二十萬的兵力。”
“加上鎮北軍五十萬,以及其他一些零散軍團,總兵力接近百萬。”
“這麽多的兵馬,完全可以與對方展開一場生死角逐。”
“然而,帝國的軍隊甯願躲在城池裏,讓三國大軍一點一點的消磨,也不願主動出擊,把三國的軍隊拒之門外。”
楚辭知道,帝國所謂的四鎮大将軍,以及那些實力強大的建制軍團。他們的背後,都有着各自的利益團體。
即使帶兵之人想要有所成就,那也得看背後利益集團的臉色行事。
追根究底,還是大楚的制度出現了問題,如果想要有所改變,那就必須得壯士割腕,打掉那些所謂的利益集團。
聽了楚辭的話,布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來輕輕的敲門聲。
“請進!”
楚辭擡手示意,衆人暫時安靜了下來。
房門打開,一名老者帶着一群小姐姐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每人手上,都擡着一盤美味的菜肴。
“公子,您點的菜肴已經準備好了,請慢用!“
老者神情恭敬,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掌櫃的,介紹一下菜品吧!”
看着一臉笑意的徐福,楚辭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是,公子!”
讓一衆小姐姐退下後,徐福開始爲楚辭介紹起菜品來。
“青玉炒白蓮,它采用滄南崂山最純粹的玉白蓮,經過四四一十六道工序加工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