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啓程的大喊聲中,迎着落日的餘晖,消失在帝都繁華的街頭。
“陛下,天氣下涼,我們回宮吧!”
宮牆之上,滄孨一直看向迎親隊伍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朕相信她,一定會很幸福的。”
良久,滄孨才轉過身,看向一旁美豔無雙的越柯。
“走吧!别着涼了。
滄孨一把摟過越柯,緩緩的朝皇宮中走去。
“老哥,多謝!”
帝都城外,楚辭看向一臉嚴肅的越民濤,微微一笑。
“照顧好丫頭,不然,老哥子給你好看。”
自從出了皇宮,越民濤就率着他的上千親衛,一路護送着大部隊出城,這一番心意,隻有兩人才懂。
“婆婆媽媽,唧唧歪歪,你們滄南的男人,怎麽都一個樣?”
楚辭有些無語,照顧自己媳婦,還用得着他人提醒嗎?
“行了!後會有期。”
楚辭揮了揮手,率領大部隊,直接朝重甲營所在的軍營飛馳而去。
“我踏馬是說錯了什麽嗎?”
越民濤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臉上滿是問号。
“二哥,九弟,他說我們滄南的男人婆婆媽媽,這你們能忍?”
帝都城牆之上,滄天禦看着漸漸消失不見的大部隊,轉身朝一旁的滄天臨滄天巡眨了眨眼。
“你确實婆婆媽媽!”
滄天臨和滄天巡同時看了滄天禦一眼,轉身緩緩朝城下走去。
“你們......”
滄天禦本還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好像确實多嘴,隻能無奈的閉了嘴。
“哼!真是豈有此理,我堂堂雷聖帝國九皇子,卻比不過一個落魄帝國的小小藩王,真是豈有此理。”
聚福樓天字二号包間,一想到大楚那個家夥抱得美人歸,雷鳴就氣不打一處來。
“雷兄不必着急,抱得到美人,抱不到美人,還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藩王所決定的。”
雷鳴前方,南照太子決正一臉壞笑的盯着手裏的烈酒,然後一飲而盡。
“這就好比烈酒,隻要它在酒杯裏,想怎麽喝,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聽了決正的話,雷鳴不由得微微一愣。
“決兄的意思是......”
雷鳴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又不太确定。
“滄南與大楚并不接壤,迎親隊伍想要安安全全的回到大楚,還不得看雷兄的臉色?”
決正又爲自己倒了一杯酒,緩緩的舉了起來。
“哈哈哈,決兄不愧爲一國太子,看事情,就是比較通透。”
雷鳴終于知道了決正的意思,不由得哈哈一笑,與決正來了個一口悶。
“要是本王把滄南公主搶來糟蹋了,滄南和大楚會不會因此反目成仇?”
一杯烈酒下肚後,雷鳴好像是來了興緻。
“試試不就知道了?”
決正一臉猥瑣的看向雷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奸笑。
“這個可以有!”
雷鳴快速與決正碰了一杯後,又一口幹了下去。
“從滄南到大楚,距離最近的,恐怕是正在與大楚作戰的奎越。”
“既然是敵對關系,顯然,迎親隊伍不可能從奎越回大楚。”
“而剩下的,就隻要樊國,吳越,南塘,以及決兄的南照。”
“決兄認爲,對方會走那一條道?”
此來滄南,雷鳴可沒帶多少兵馬。要是不提前做好準備,面對強大的冥王騎兵,恐怕讨不了什麽好處。
“既然不能從奎越經過,那除了吳越和南塘,他們已無路可走。”
“而南塘與大楚關系并不好,又受迫于雷兄的壓力,南塘應該不可能給對方機會。”
“所以,本太子覺得,迎親隊伍大概率會從吳越借道,返回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