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太監的彙報後,皇帝滄孨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數萬兵馬,在衆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确實很了不起。”
“不過,那些人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很有可能對他們再次進行圍追堵截。而且,他們不走吳越,又能從那裏回大楚呢?”
看着一臉興奮的滄孨,皇後越柯卻有些擔心。
“呵呵,他能如此輕松的擺脫那些人的糾纏,你覺得他還會在乎嗎?”
“至于怎麽回大楚?如果是朕,朕會選擇穿越奎越國境,直達大楚。”
“如今,奎越與大楚正在開戰,奎越的軍隊,基本都在大楚國境。”
“所以,如果奎越想要阻止這支數萬人的騎兵,那就得派遣更多的軍隊。這對于國内兵力本就空虛的奎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由于雙方是敵對關系,那小子的軍隊,就算是進入奎越,也根本不用向奎越的軍方報備。”
“因此,他的軍隊,在奎越,完全處于一種絕對自由的環境之中 ,想走就走,想留便留。隻要他實力足夠,甚至可以在奎越爲所欲爲!”
滄孨都有些期待起來,他很想知道,楚辭的下一步動作會是什麽。
“陛下言之有理!”
“隻是,臣妾有些擔心,丫頭跟着他轉戰千裏,會受委屈。”
一想到滄海在軍營裏,過着那種風餐露宿的生活,越柯就覺得有些心疼。
“呵呵,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何況,你是小看丫頭了,她可沒你想象的那麽嬌弱。”
滄孨微微搖了搖,當初能拿下樊國,滄海可是立下了大功。
“臣妾知道,臣妾隻是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到達大楚,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王妃。”
越柯也明白,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滄海未來的路,還得她自己去走。
第二日一早,楚辭率領大軍,緩緩的離開了奎越皇都。
随着大軍一起離開的,還有奎越皇帝奎聶,皇後司徒靜蘭以及兩位皇子。
至于其他皇室成員,楚辭并沒有趕盡殺絕,而是全部放了回去。
“殿下,奎越皇都一戰,恐怕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北洲,到時候隻怕......”
楚辭身旁,隐九眉頭微皺,有些擔心的看着楚辭。
“那又如何?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要是誰敢不開眼,惹到本王。本王不介意讓他長長記性。”
楚辭一臉無所謂,此次滄南之行,他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
不但娶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媳婦,還獲得了巨量的财富。
“話雖如此,可我們不得不防啊!”
隐九依然有些憂慮。畢竟北冥新統,可經不起再次折騰。
“嗯,本王知道!”
楚辭知道隐九在擔心什麽,一旦他們搶劫的巨額财富曝光,恐怕很多國家都會眼紅。
特别是已經在樊地上岸的雷聖帝國。
可那又如何?雷聖帝國的二十萬騎兵,還不是被重甲營的将士殺得哇哇叫。
“哼!本王就知道,那大楚冥王,一定會前往奎越。果不其然,讓本王猜中了。”
聽了決正的話,雷鳴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雷兄,這可不是重點!”
看着一臉冷笑的雷鳴,決正微微搖了搖。
“決兄的意思是?”
見決正如此,雷鳴不由得疑惑的看向對方。
“雷兄!重點是,大楚冥王攻破了奎越皇宮!”
“您試想一下,洗劫一個王國的皇宮,會是怎樣一個場景?”
決正說話不急不緩,可聽在雷鳴耳裏,卻如同滔天巨浪。
“決兄,你是說......”
雷鳴心頭,沒由來的一陣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