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布衣的強大,隻要對方願意,在對方劍下救下自己,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别在掙紮了,老夫對你所說的一切,沒有一絲興趣。”
布衣搖了搖頭,朝拿劍的隐九微微點了點頭。
“殿下,那些東西怎麽撤了?”
看着撤得幹幹淨淨的狼人大軍,鐵塔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液,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楚辭。
“對方要是再不撤,本王的老本都要被對方打光了!”
見鐵塔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楚辭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都怪俺,俺的騎兵裝備太慢,以至于最晚才與對方交上手。”
重裝騎兵,不但要裝備自身戰甲,還要負責戰馬的裝備事宜。
所以,重裝騎兵的裝備時間,往往是最長的。
“重騎兵的戰損如何?”
此次大戰,全軍的損失恐怕不會太小。
這也給楚辭買了個教訓,即使己方無比強大,也不能掉以輕心。
否則,很可能爲此付出慘重代價。
“殿下,重騎營的傷亡沒有過百,而且,大部分都是輕傷。”
鐵塔沒有任何隐瞞的回答道。
“嗯!沒有過百?”
楚辭微微一愣,要知道,最後與狼人拼得最兇狠的,就數鐵塔的重騎營了。
可是,重騎營的傷亡竟然如此之少,這讓楚辭有些大感意外。
“狼人的利刃,隻能破開外面的重甲,卻很難破開重甲内部的鳄魚皮!”
鐵塔當然知道,楚辭爲什麽會意外,重步營的損失,讓他對重騎營也沒有多少信心。
“原來如此!難怪......”
楚辭恍然大悟,重騎營與重步營,從表面上看,他們的重甲區别不大。
不過,它們内部的防禦,卻有着天壤之别。
重步營的内部,隻是一般韌性的獸皮,防禦薄弱。
而重騎營的内部,卻是韌性超強的鳄魚皮,防禦力非常強大。這就是兩者之間存在的本質區别。
“給本王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看着一臉平靜的雷鳴,楚辭内心有些好笑,這家夥難道覺得,自己不敢動他嗎?
“一旦本王身死,上萬狼人大軍必入你大楚,你可以想象一下後果。”
“而且,我雷聖帝國絕對不會看着一位皇子慘死而無動于衷。帝國的怒火,一個落魄的大楚恐怕還承受不住。”
雷鳴非常自信,不管是誰,想要動他,都得考慮一下後果。
“鐵子,剩下的狼人大軍交給你們重騎營,能不能全殲?”
楚辭沒有回答雷鳴的話,而是直接轉身,看向身後的鐵塔。
“對方要是不逃走,全奸沒有問題。”
既然狼人很難破重騎兵的防禦,楚辭就想把對方一鍋端。畢竟,有這麽一群怪物在,随時都會威脅到楚辭的安全。
“放心,有他們主子在,狼人不會輕易逃跑的。”
楚辭微微搖了搖頭,這些狼人,恐怕早已經被訓練成死忠,隻要雷鳴還在,對方就絕對不會逃跑。
“你想幹什麽?”
見楚辭竟然想當着自己的面,全殲狼人,雷鳴不由得怒火中燒。
“本王可告訴你,要是狼人軍團出現任何問題,本王一定親自帶兵,滅了你大楚。”
雷鳴并沒有危言聳聽。
狼人軍團,可是雷聖帝國花了很大力氣才培養出來的精銳。要是真出了事情,雷聖帝國的怒火,一定會燒到大楚。
“你不用威脅本王,在狼人大軍出現在戰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它的結果!”
楚辭淡淡的朝鐵塔揮了揮手,然後冰冷的盯着雷鳴。
楚辭并不想得罪雷聖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