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九收起長劍,冷冷的盯着對方,心裏的殺意更加濃烈。
“别以爲你放了本姑娘,本姑娘就感恩戴德......”
“嗯!告辭~”
本來還想怼對方兩句,可看到隐九那冰冷的眼神後,夜鬼到嘴裏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看着消失在黑夜之中女子,隐九冰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末将辦事不利,請殿下責罰!”
冥王府,隐九直接跪在楚辭面前,神情平靜。
“夜鬼,女的?然後你就放了她?”
看着跪在地上的隐九,楚辭心裏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他媽都什麽事啊!見到女人,一個個都他媽挪不開腳步了是吧?
鐵塔如此,沒想到隐九還是如此。
“請殿下責罰!”
天不怕地不怕的隐九,此時就像是畏懼公婆的小媳婦一般。
“起來吧!你能如此表現,本王應該高興才是!”
楚辭微微搖了搖頭。
他也是終于松了口氣,放走夜鬼事小,能證明他自己不是彎的,才是楚辭最希望看到的事。
“我......”
聽了楚辭的話,隐九一臉疑惑。
他怎麽覺得,殿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好了,退下吧!”
西栾過來的殺手,隻剩下一個夜鬼而已,楚辭并沒有放在心上。
“是,殿下!”
隐九起身後,帶着滿腦子疑問,緩緩的退了出去。
微涼的月光下,夜鬼一襲白衣,淡淡的打量着燈火通明的黑域城,神情說不出的落寂。
她剛來黑域時,第一個找上的人,便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石岚。
原本,她還以爲,憑借石岚的實力,會把那個初入北冥的冥王踩到腳下。
可沒想到,冥王竟然來了個直接反殺。
原本擁有大好前程的公子哥,就這樣掉了腦袋。
“主上,您先前的決策,恐怕是真的錯了!”
“冥王在最弱的時候,您讓我們不能直接出手。而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直接出手的機會。”
迎着寒風,夜鬼張開雙臂,慢慢的沉浸在這冰冷的夜色之中......
“這,這,這......”
看着手裏的秘信,滄元圖面上滿是驚恐。
“他...他怎麽能如此做?”
驚恐之餘,滄元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公子哥,把秘信遞了過去,聲音都有些語無倫次。
“父王,這太過于冒險,一旦消息洩露,王府恐怕會迎來滅頂之災。”
滄天梵也是被秘信的内容吓了一跳。這種瘋狂的計劃,讓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都感到驚悚。
“父王,要不我們退出吧!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可是要受世人永世唾棄的啊!”
滄天梵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隻想當一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而已。
可現在,一道秘信,讓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幻想。
“退出?怎麽退出?怎麽可能退出?”
滄元圖聽了滄天梵的話,眼睛不禁瞪圓,臉上全是不甘之色。
“可是,可是父王,這......”
滄天梵頭皮有些發麻,他從未想過,宮裏那位會如此瘋狂。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步走錯,粉身碎骨!”
滄元圖微微搖了搖頭,有些事可以懸崖勒馬,但有些事,卻絲毫沒有退路。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通知你大哥!夜羽軍團全軍備戰,準備迎接争的來臨!“
滄元圖深吸一口氣,将手中的秘信揉成一團,直接吞入腹中。
他知道,這一次,滄王府沒有退路,勝則千古留名,敗則萬世唾棄。
“是,父王!”
滄天梵臉色一狠,轉身匆匆而去。
“本王一生庸庸碌碌,是你給了本王重新振作的機會,他日如能登頂,本王一定不會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