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什麽時候了,對方他媽的竟然還找這種借口,來唐塞他們,這讓他們如何不怒?
“五位執事請回吧!公子确實是感染風寒,并不是不想見五位。”
看着一臉怒色的五人,老管家神情淡然,并沒有把他們當回事。
“請回?怎麽回?”
“如今,我五人的身家性命都在公子手裏,公子一句偶感風寒就想打發我們?”
五人之中,老者的表現猶激烈。
“怎麽?五位難道想要硬闖?”
看着蠢蠢欲動的五人,老管家絲毫不懼,得罪公子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
“你......”
老者神情一凝,突然想起公子哥的身份起來。
“我們走......”
僵持良久,老者幾人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們五大糧商,在北洲雖然有一定地位。但是,與公子哥的地位比較起來,他們啥也不是。
“公子,五位執事已經走了。”
五人離開後,老者又回到了房間,來到公子哥身前。
“本公子看到了。”
“哼!還說是号稱北洲最大的五家糧商,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北冥都鬥不過,真是一群廢物。”
剛剛幾人的态度,公子哥可是在房間裏面看得一清二楚。
“公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糧食掌握都糧商手裏,要是他們停止售糧,公子您的計劃,恐怕就得前功盡了?
老管家眉頭微皺,他并不知道,公子哥躲着五大執事是何意思。
“放心吧!沒有本公子發話,他們是不敢停止售糧的。”
公子哥微微搖了搖頭,他不見幾人,也正是因爲如此。
“徐老,公子不肯見我們,這是想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回到住所,一名執事看了看滿臉褶子的老者,臉上全是苦色。
“就算公子見我們,我們又該如何?是停止售糧還是繼續售糧?”
“停止售糧,那就是承認認輸,商會的損失,将難以估量。”
“繼續售糧,又越陷越深,鬼知道那冥王府,财力有多雄厚?”
老者微微搖了搖頭,他見公子哥,最主要的是要對方一個态度。
畢竟此事因他而起,商會的損失與他直接有關。
“這、這、這......”
聽了老者的話,幾人頓時陷入非常複雜的情緒之中。
“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公子沒發話,那就繼續吧!希望冥王府的表現,隻是昙花一現。”
“諸位,自求多福吧!”
良久,老者才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能說動北洲五大糧商的人,可不是什麽小人物。”
冥王府。
見徐勇到來,楚辭神情嚴肅的看向徐勇道。
“王爺,隻是知道此人來自中洲,并沒有查出對方的具體身份。”
徐勇微微搖了搖頭,隐龍衛的能力有限,現在還并沒有涉足中洲。
所以,他們對于中洲的一切,可是陌生得緊。
“中洲,又是中洲!”
聽了徐勇的話,楚辭眉頭微皺,久久沉默不語。
這段時間,每每有事,都與中州有關,這是中洲要全面入侵北洲的節奏嗎?
“五大糧商那邊的情況如何?”
沉默良久,楚辭擡頭看向前方的徐勇道。
“王爺,五大糧商已經快山窮水盡了,不出兩日,他們必然無糧可賣。”
對于北冥了一切,隐龍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還能堅持兩日嗎?”
“呵呵,五大糧商,果然是名不虛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楚辭沒想到,這次的餘糧收購,能搞出如此大動靜出來。
而且,對方的實力如此強大,也是超出了楚辭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