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話鋒一轉,眼睛死死的盯着鐵塔,仿佛在這一刻,鐵塔就是一名罪大惡極的惡人一般。
“是,王爺!”
劉易桑喃微微上前,直接把鐵塔扣了起來。
“身爲一軍之将,竟然知法犯法,你可認罪?”
看着沉默不語的鐵塔,楚辭的聲音異常冰冷,鐵塔可是重騎營将軍,重騎營在冥王軍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然而,鐵塔卻辜負了楚辭對他的信任。
“末将認罪,隻求殿下能饒過若雲和她腹中的孩子!”
鐵塔把目光看向一臉平靜的李若雲,聲音中滿是苦澀,殿下對自己恩重如山,而自己呢,竟然讓殿下如此失望。
“哼!惠子姑娘乃東魁公主,金枝玉葉,豈是你這個大老粗能染指的?”
“拉下去,本王不想再見到他。”
楚辭眼神一凝,直接朝劉易桑喃揮了揮手。
“冥王殿下,我能單獨跟他說兩句嗎?”
見鐵塔快要押走,石川惠子緩緩轉身,朝鐵塔看了一眼,然後看向楚辭道。
“當然!公主遠來是客,你請便!”
聽到石川惠子的話,楚辭點了點頭,帶着隐九三人離開了鐵塔的住所。
“王爺,鐵子屢建奇功,軍功都要捅破天了,難道真的要......”
看着始終黑着臉的楚辭,劉易猶豫良久,終于還是開了口。
“功是功,過是過,功過怎能相抵?”
“哼!要是本王的将軍,每個都挾功自重,那豈不是亂了套?”
聽了劉易的話,楚辭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可知,本公主靠近你的目的?”
看着一臉苦澀的鐵塔,石川惠子率先開了口,她對鐵塔的心情非常複雜。
是恨談不上恨,是愛根本沒有愛,可是,他心裏,卻從未有過希望一個人能活着。
“對于俺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俺隻知道,你是俺的若雲妹子,俺是你的鐵塔哥哥。”
鐵塔擡頭,看向仍然一臉冷漠的石川惠子,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我的相遇,本就是一個錯誤。”
石川惠子輕輕搖了搖頭,從始至終,她都不過是在利用鐵塔罷了。
“俺八歲死了爹娘,從小與小妹一起相依爲命,那時候,小妹就是俺的一切。”
“爲了能讓小妹吃飽,俺十歲就進山,與兇狠的野獸搏鬥,不知道多少次,都差一點葬身獸口。”
“後來,小妹遭賊人所害,俺的天,一下子就塌了下來。”
“那個時候,俺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賊人,殺了一切與賊人有關的人。”
聽了鐵塔的話,石川惠子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原本以爲,俺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直到遇到殿下,呵呵......”
一想到當初那個有些青澀的小男孩,鐵塔心裏就是微微一笑。
要不是看王爺就一屁大的男孩子,恐怕他們在場的所謂十八兇人,都不會輕易臣服于對方。
“俺跟着殿下,一路南征北戰,面對過死亡,面對榮耀,面對過生生死死。”
“可是這些,都在俺遇到你的那一刻,成爲了過往。”
鐵塔緩緩朝前,輕輕把石川惠子摟入懷中。
“俺曾經以爲,你是上天賞賜給俺的禮物,但是俺現在才知道,你不是......”
鐵塔輕輕摸是石川惠子的秀發,聲音中帶着一絲溫柔。
“本公主确實不是,本公主隻是上天......”
石川惠子原本還想說什麽,卻被鐵塔直接打斷。
“你不是上天賞賜給我的禮物,你是上天派來拯救俺的天使!”
鐵塔緊緊擁抱着懷裏的女孩,臉上帶着滿足而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