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莊周神情複雜的看向窗外,沒有誰比他邢家更了解北冥的實力。
“是,大哥!”
良久,邢超凡才微微點了點頭,緩緩的朝外走去。
風水輪流轉,曾經那個他邢家出手可滅的家夥,短短三四年的時間,已經成爲了他邢家不可逾越的存在。
燕樓的覆滅,早已注定。
作爲燕樓最大的靠山,邢家在知道燕樓的危機後,第一時間便與對方劃清了界限。
甚至,邢家爲了自證清白,還幹掉了燕樓的一些小頭目。
“你是自我了斷,還是要本公子送你一程?”
看着眼前這個刀疤臉男子,邢超凡的内心非常複雜。
“呵呵,我的命本就是你邢家給的,如今,你邢家既然要收回,我無話可說。”
刀疤臉男子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諾大一個邢家,已經窩囊到如此地步了嗎?爲了自證清白,竟然拿自己人開刀。
“你不要覺得自己委屈,我邢家爲了燕樓,不知道暗中犧牲了多少。而你們呢,五次三番的刺殺,竟然連對方一根毛都沒碰到。”
“燕樓之所以有今天,也是你們咎由自取,我邢家給過你們機會,隻不過,是你們太過無能。”
邢超凡的聲音異常冰冷,邢家能有今天,燕樓也有責任。
燕樓要是刺殺成功,他們邢家,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哈哈哈,咎由自取?”
聽到邢超凡的話,刀疤臉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燕樓爲你邢家出生入死,不知道做過多少喪盡天良的破事,你邢家能快速崛起,也有燕樓的一份功勞。”
“如今,你邢家自己無能,連一個廢物皇子都鬥不過,卻讓整個燕樓爲你們的愚蠢負責,真是可笑至極。”
刀疤臉男子怒視邢超凡,燕樓可以覆滅,但他邢家絕對不能诋毀燕樓。
“你......”
見對方竟然辱罵自己家族,邢超凡不由得勃然大怒。
“哼!邢家,遲早會敗在你們這一群無能的公子哥身上。”
刀疤臉男子冷哼一聲,起身緩緩朝外走去。
“給本公子殺......”
見刀疤臉男子如此嚣張,邢超凡眼神微眯,直接向刀疤臉男子發出了必殺令。
“死!”
邢家的絕情,讓刀疤臉男子瞬間暴起,一把漆黑的匕首直接朝邢超凡脖頸處劃了過來。
“哼!真是不自量力!”
看着朝自己劃過來的匕首,邢超凡冷哼一聲,并沒有任何動作。
“你,你......”
然而,想象中的頭斷血流并沒有出現。
反觀刀疤臉男子,此時的他,正一臉驚恐的看着自己面前剛出現的一位老者。
“聒噪!”
老者輕哼一聲,直接把捅進刀疤臉男子心髒的短劍拔了出來。
“就這種實力,也敢在老夫面前顯擺,你才是可笑至極。”
看着刀疤臉男子那死不瞑目的表情,老者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一拜天地!謝上蒼天作之合!”
“二拜高堂!謝祖宗庇護!父母恩澤!”
“夫妻對拜!永結同心,相親相愛......”
随着一聲聲禮官的高呼,鐵塔抱着李若雲,在一衆将士們的歡呼聲中,緩緩的向新房走去。
随着李若雲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楚辭也勒令兩人,在黑域新城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
“惠子,俺......”
看着眼前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饒是見慣了對方容顔的鐵塔,也忍不住有些癡了。
“在這裏,隻有一個李若雲,至于什麽惠子,我以後不想在聽到這個名字。”
石川惠子心裏非常複雜,皇朝給她的任務,她不但沒完成,反而是惹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