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兩位公子都如此好奇,不妨随我爺孫倆,一起進入酒樓,一探究竟如何?”
就在二人低語之際,一道蒼老的笑聲傳了過來。
隻見一位身着灰衣、須發皆白的老者,帶着一個精雕玉琢的小丫頭,正緩步走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見這爺孫倆,一個仙風道骨,一個粉雕玉琢,一看就異于常人。
二人隻是微微對視了一眼,便答應了老者的請求。
“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骧鳳翥勢難收。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看着包間牆上的絕句,老者不由得微微點頭。
“一劍霜寒十四州,好一副壯志淩雲的豪情啊!“
“不知二位公子,覺得如何?”
老者慢慢品嘗着桌上的佳肴,目光有些古怪的看向二人。
“好字,好詞,好氣魄!”
“看來,恐怕正如李兄所說,這甲天下的背後,另有高人啊!”
公子哥點了點頭,在文學造詣上,這牆上的那些佳句,就算是易大師,恐怕也會自歎不如吧!
一個時辰後,老者帶着小丫頭,心滿意足的出了甲天下。
而三樓的包間裏,兩名公子哥正一臉目瞪口呆的看着手裏的賬單,臉上滿是苦澀。
這他媽也太貴了吧!就這麽一桌,竟然花掉了他們上百兩銀子!這可是普通家庭一年都不一定賺到的收入。
“李兄,本公子也不能讓你吃虧,我們五五開吧!”
良久,公子哥才無奈的看向中年男子。
“也好,讓兄弟見笑了!”
中年男子一陣苦笑,難怪那爺孫倆不辭而别。看來,這他媽就是來坑自己來了。
甲天下的名聲,僅僅一日時間,就讓整個大楚帝都都人盡皆知。
雖然哪怕隻是普普通通的消費,就是數十甚至上百兩銀子,但是對于真正的世家大族來說,這并不算什麽。
反而,因爲甲天下的高消費,讓那些世家财閥一時間找到了那種優于常人的自豪感。
這也正是古月想要的結果。他組建的“夜月”,可不僅僅隻是殺人那麽簡單。
“先生,對于那個新開的酒樓,你怎麽看?”
大楚皇宮,楚南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布衣,神情平靜。
“能請得動易大師的人,可不簡單。”
“陛下,微臣曾在滄南帝都,見過與此相似度極高的酒樓。隻是不知,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麽關聯。 ”
布衣眉頭微皺。
前兩日,他便去過一次甲天下,甲天下的風格,與滄南帝都的聚福樓如出一轍。
“滄南?”
楚南天神情微微一愣。難道,這甲天下背後,還有滄南人的影子?
“是的,陛下!”
“如今,滄南的那家酒樓,早已經成爲了滄南人的文壇聖地,地位可比甲天下,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個檔次。”
布衣微微點頭。
聽說,聚福樓與滄南小公主有點關系。如今,小公主已嫁與五皇子,成爲了王妃。難道......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區區一間酒樓,竟然被滄南奉爲文壇聖地?”
楚南天大感意外,有些古怪的看向布衣。
“陛下有所不知,那酒樓的牆上,可是有着讓文壇大佬都自愧不如的詩詞。”
“因此,那家酒樓,才得以讓那些文壇大佬如此追捧。”
布衣去過聚福樓幾次,那些絕美的詩詞,他也見過。
正因如此,他才認爲,甲天下與聚福樓的背後,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呵呵,聽先生這麽一說,朕倒是有些好奇起來!”
楚南天微微一笑,臉上帶着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