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這絕對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種恥辱感,讓整支軍隊都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氛圍中。
“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是不是覺得非常荒唐?”
“數十萬大軍,就被這麽一個垃圾玩意兒給怔住,你們告訴本帥,這是不是恥辱?”
南宮允有些聲嘶力竭,他帶兵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窩火。
明明知道對方裝神弄鬼,卻根本無力改變戰局。
“是......”
聽到南宮允那聲嘶力竭的暴喝,整個軍營的将士都是一凝。
“告訴本帥,面對恥辱,你們應該如何?”
見将士們士氣高漲,南宮允那能放棄如此機會。
“戰戰戰,戰戰戰......”
隻有大戰,方能洗刷東魁大軍帶給他們的所有恥辱。
“傳令下去,全軍備戰,本帥要拿東魁人的鮮血,來洗刷這一切!”
南宮允的聲音,穿透力十足,瞬間傳遍整個軍營。
“吼吼吼......”
一聲聲的怒吼,宣誓着那支無敵之師又回來了。
“混蛋,本座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看着那熊熊燃燒的軍營,山神君的怒火,就像是火山迸發一樣,瞬間爆炸開來。
“神君大人,那支軍隊全身重甲,根本逃不了多遠,屬下願意率領大軍,繼續追擊。”
山神君身後,一名中年男子也是黑着一張老臉,那原本醜陋的面容,看上去特别滲人。
“哼!區區上萬重騎而已,還不用如此興師動衆。”
“我們現在的重點不是這支逃兵,而是城裏的那數十萬大楚軍隊。”
山神君搖了搖頭,把憤怒的目光,轉向了宮北府方向。
哪裏有大楚的數十萬大軍,那才是他真真正正的目标。
“是,神君!”
黑臉男子一愣,頓時明白過來,一旦幹掉城裏的數十萬大軍,那這支重騎兵,還不是他們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根本不足爲慮。
在燒掉東魁大營後,楚辭率領重騎營一路急行,很快便來到一片高地。
“殿下,此地離東魁大營不足十裏地,如果對方追上來,恐怕......”
雖然此地很是隐蔽,而且易守難攻,但鐵塔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大軍人困馬乏,如果不趕緊停下來養精蓄銳,一旦讓對方追上,我們将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楚辭搖了搖頭,以重騎營現在的狀态,根本經不起一場遭遇戰。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與對方打消耗戰。
“原來如此,俺明白了!”
鐵塔撓了撓頭,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很快,東魁大軍就開始重新集結,他們必須要趁着城裏的大楚軍隊勢弱的時候,一舉幹掉對方。
而同一時候,冥王大軍也作好了戰鬥的準備。大戰,将一觸即發。
“大元帥,東魁大軍正在集結,不知意欲何爲!”
消除了對鬼兵的恐懼後,南宮允第一時間便派遣了斥候,在狗子的帶領下,開始打探起東魁大軍的動向起來。
“大軍正在集結?”
聽了斥候的彙報,南宮允微微皺眉。
“會不會是害怕真相敗露,要提前對我軍出手?”
南宮允身旁,李莫神情有些古怪的看向南宮允。
“嗯,這倒是有可能。”
南宮允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黑暗,往往透露出無盡的殺機。
經過一日休整,在臨近黃昏的時候,東魁數十萬大軍,在神照軍團的帶頭下,開始對宮北府發起了攻擊。
“啊!是鬼兵,鬼兵來了。”
看着城牆上空,重新出現的鬼兵,冥王大軍一陣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