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五皇子大勝而歸,并沒有回帝都報喜,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身敗名裂的好機會。”
楚越身旁,一名老者淡淡的看向楚越,仿佛什麽世外高人一般。
“機會?身敗名裂?”
聽到這兩個詞,楚越心裏一喜。
“沒錯,就是讓對方身敗名裂。”
老者點了點頭,皇子出征,大勝而歸,卻不前往帝都報喜,這可是禁忌。
“先生,您是說......“
楚越瞬間想到了什麽,他不由得直愣愣的看向老者,心裏可以說是五味雜陳。
“是的,殿下!”
“五皇子目無法紀,藐視朝廷,恐怕有造反之嫌。”
“所以,此事一旦鬧大,就算是陛下,也絕不能獨善其身。”
老者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狠辣之色一閃而逝。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碧霄宮,就在衆臣都在爲冥王大軍凱旋而歸慶祝時,一道不符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愛卿請說!”
看着下方一臉嚴肅的禮部尚書王守禮,楚南天微微皺眉。
“陛下,冥王身爲帝國重臣,未經陛下允許,私自率兵離開封地,乃是大罪。”
“而如今,冥王大勝而歸,卻不上報朝廷,反而私自返回封地。”
“陛下,冥王這是藐視朝廷,目無君上,其心當誅啊!”
說到最後,王守禮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是啊!陛下。”
“冥王在北冥囤積百萬大軍,擁兵自重,完全沒有把帝國,沒有把陛下您放在眼裏!要是長此以往,恐怕......”
王守禮剛說完,一旁的工部侍郎邢昌平也是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
聽了兩人的話,楚南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尼瑪,好不容易有個兒子有出息,讓帝國屢次化險爲夷,你們這群老東西,竟然還想挑撥離間?
“陛下,五皇子所作所爲,确實值得帝國重視。”
“如今,鎮北,鎮東兩鎮大軍,因爲特殊原因而南下,整個北方地區,帝國已經沒有任何實力節制五皇子。”
“所以,一旦五皇子有異心,率軍南下圖謀不軌,恐怕......”
一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李基隆也是恢複冷靜,緩緩開了口。
自從陛下把北侖關讓給北冥軍駐守以後,這種可能,就一直存在。
“呵呵,三位愛卿言重了!”
“關于五皇子出兵一事,朕早有秘旨,隻是爲了不打草驚蛇,朕從未官宣過而已。”
“北冥大軍凱旋,也早在數日前,五皇子便已經派人告知了朕。”
楚南天平靜的看向衆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至于擁兵自重,圖謀不軌,那隻是愛卿的一面之詞罷了,在沒有真憑實據前,愛卿還需謹言慎行才是。”
他倒是希望楚辭擁兵自重?圖謀不軌?早日打破帝國現有的格局。
“這......”
楚南天的話,讓在場的衆臣都是一愣。
特别是李基隆三人,他們沒想到,陛下對五皇子的态度如此随便。
“好了,如今帝國形勢稍緩,朕不想聽到任何對于五皇子無需有的猜忌。”
楚南天緩緩起身,淡淡的看了衆臣一眼,随後,轉身便下了朝。
“這......”
見楚帝離開,在場的衆臣不由得面面相觑。
“諸位大人,陛下的意思已經很明了,所以,好自爲之吧!”
徐黎陽看了看一臉古怪的李基隆,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王守禮和邢昌平兩人,轉身也朝殿外走去。
幾人想做什麽,他心知肚明。隻是,恐怕幾人是急了點。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幾番周折,楚辭率領大軍,終于回到了北冥。
“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