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要打通前往大海的通道,可不是短短三兩年就能完成的。”
楚辭搖了搖頭,他如今的目标,可不是僅僅是偏安一隅那麽簡單。
“王爺,開始下雪了。”
隐九并不清楚楚辭的心有多大,他隻知道,王爺走向哪裏,自己就會跟着王爺前往哪裏。
“是啊!冬天都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楚辭緩緩擡頭,看向天空,享受着雪花輕觸臉頰的感覺。
......
“混賬東西,真是豈有此理?”
大楚皇宮,楚南天舉起手中茶杯,狠狠的砸在了滄景宮的白玉地闆上,眼中滿是殺意。
“陛下息怒......”
看着怒發沖冠的楚帝,布衣有些欲言又止。
“先生,他們真當朕不敢下這個手嗎?”
“作爲帝國皇子,竟然勾結外臣,沆瀣一氣,損害帝國利益,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楚南天有些怒不可遏。
一方是自己的皇子和重臣,一方是無辜受到牽連的帝國百姓
他實在想不通,原本相輔相成的三方,怎麽會鬧到如今這種地步?
“陛下,西部諸郡已經徹底亂了,要是您在不幹預,恐怕這種情況,會波及到整個帝國。”
布衣輕輕歎了口氣,還是向楚南天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擔憂。
“先生,帝國的情況,你也清楚。”
“如今,帝國大軍,都在南方抵禦諸國,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楚南天眉頭微皺,西部的動亂,就像是貓咪撓癢癢一般,讓他心中異常難受。
“陛下,要不讓北冥出兵吧!”
布衣也知道,帝國南方的軍隊,現在根本動不了。
如今,唯一能動,并且能阻止西部亂局的,恐怕就隻有遠在北冥的五皇子了。
“這......”
聽了布衣的話,楚南天卻有些猶豫了起來。
其實,西部暴亂之初,楚南天就想過,讓北冥出兵。
隻是,如果讓楚辭出兵,恐怕就會出現兄弟相殘的畫面,這是楚南天最不願意看到的。
而且,當初楚辭前往北冥之時,楚南天也曾讓布衣轉告過楚辭。
以後的帝國是帝國,北冥是北冥,兩地互不幹涉,可謂是把話說得很絕。
可如今,帝國一有困難,帝國就想讓北冥出兵,這怎麽也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自己說出去的話,怎麽又會出爾反爾呢?
“陛下,如今西部諸郡的形勢已經不容樂觀,要是再繼續拖延下去,恐怕問題會非常嚴重!”
布衣也知道,楚南天在猶豫什麽。可這畢竟關系到整個帝國。
“先生,你親自前往北冥一趟吧!”
楚南天緩緩起身,慢慢的走到窗邊,看向已經飄起雪花的天空,輕輕歎了口氣。
“是,陛下!”
布衣點了點頭,快步出了滄景宮。
......
“夫君,你看了嗎,那丫頭長得真是可愛!”
冥王府,滄海依偎在楚辭懷裏,享受着楚辭身上的男人味。
“呵呵,是啊,确實可愛。”
“都說女生像父,本王還擔心,那小丫頭長得像鐵子呢!結果倒是本王多想了。”
楚辭率領重騎營,已經在一天前回到了黑域新城。
“呵呵呵,讨厭啦!那話說的,是容貌好不好。”
“怎麽可能一個小丫頭,長成五大三粗的樣子嗎?”
聽到楚辭的話,滄海直接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一想到如鐵塔那般五大三粗的女子,她就沒好氣的白了楚辭一眼。
“那是那是,如果真像鐵子,那也還不耐。”
鐵塔雖然壯碩了一點,但是也算是五官端正之人。
“你......”
滄海直接無語。
“夫君,你是不是也想要孩子了?”
突然,滄海起身,淡淡的看向楚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