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
“公子是說,這就完事了?”
老鸨有些古怪的看向楚辭,看楚辭也是個練家子,沒想到卻是蠟頭銀槍,中看不中用。
“怎麽?老媽媽還要把這事宣傳出去?”
見老鸨如此大聲,楚辭臉色不由得一沉。
“公子誤會,公子誤會,老媽媽怎麽敢亂嚼公子舌頭。”
“來福,去把老生的鎮店之寶拿了,賜予公子。”
老鸨尴尬的笑了笑,這公子一表人才,卻不能人事,确實有些可惜了。
“是!”
名叫來福的漢子急忙轉身,咕咚咕咚的下了樓。
“那小丫頭不錯,老媽媽記得給本公子留着。”
看着隻剩下老鸨一人,楚辭淡定的從懷裏拿出一錠黃金,很是大方的遞給了老鸨。
“公子這是......”
看着那麽大一錠黃金,老鸨臉上滿是喜色。
這些黃金,足夠她好幾個姑娘贖身了。
“本公子希望,她隻屬于本公子一人,明白嗎?”
看着老鸨那褶皺的臉,楚辭就一陣惡心。
“公子放心,老生會安排她去往别院,靈兒這輩子,永遠隻屬于公子。”
老鸨重重的點了點頭,随後接過來福手中的瓷瓶,遞給了楚辭。
“老媽媽多心了,告辭!”
接過瓷瓶,楚辭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帶着樓下一直等候的隐九離開了青樓。
“公子......”
出了青樓,隐九輕聲的看向楚辭。
“走,去臨江!”
楚辭微微點了點頭,隐龍衛的消息沒錯,雷聖帝國派來的特使确實在大阪城。
“是,公子!”
很快,二人就坐向了前往臨江的馬車。
臨江,離大阪城并不遠,它是大坂城的一處高端庭院。
一般有頭有臉的人物,隻要來到大坂城這座海濱城市,都會前往臨江享受。
“來者何人?此地暫不迎客,請速速離開。”
剛到臨江,一隊士兵便擋住了楚辭和隐九二人的馬車。
“哼,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我家公子是誰!”
“速速讓開,我家公子有要事拜見特使大人。”
見士兵攔路,隐九和楚辭對視了一眼。
随後,隐九便鑽出了馬車,朝攔路的士兵大聲呵斥。
“你......”
士兵剛想發怒,卻被隐九那冰冷的眼神給吓住了。
“不知你家公子是......
見隐九氣勢很不一般,士兵的話立即客氣了起來。
“哼!你還沒資格知道我家公子身份!”
隐九重重冷哼一聲,随後把身上的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秋野!”
當看到玉佩上的秋野二字後,士兵神情一震,瞬間便知道了隐九的底氣所在。
“原來是秋野家的公子,小人多有得罪,望公子海涵。”
秋野家族,在東魁,可是敢與皇室叫闆的存在。
“行了,我們進去吧!可别讓特使大人等待太久。”
馬車内,楚辭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公子!”
隐九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小隊後,随即命車夫駕車進入了臨江庭院。
“隊長,秋野家公子怎麽會了冷江庭院,不會有誤吧?”
看着揚長而去的馬車,一名士卒小心上前,朝剛剛說話的士兵道。
“哼!白癡,秋野家的徽章,豈能有誤?”
狠狠的看了一眼士卒後,小隊長才微微舒了口氣。
“秋野家的公子?”
臨江庭院内,大阪城主田中次朗聽了侍衛報告後,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秋野家的公子見特使大人幹什麽?”
田中次朗有些複雜的看了看海邊的一座别院,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大人,您看這......”
侍衛也不敢擅作主張,隻能把目光看向田中次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