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親衛送來的密信,石岡橋邊渾身都在顫抖。
自己的妻女在北冥遭罪,作爲皇朝大将軍的他,卻無能爲力。
如今,他有了戰骨軍作爲後盾,終于可以出兵大楚,可是大軍還未進入大楚邊境,竟然又遭到了對方一個暴擊。
“傳令下去,大軍進入大楚國後,直接選擇北上,本将軍要在最短的時間,兵臨北侖關下。”
良久,石岡橋邊才恢複平靜。
雖然他知道,這是對方在刺激自己,讓自己率兵北上。但那又如何?自己的目标,本來就是北冥,即使對方不刺激自己,自己也會選擇北上。
隻不過,速度沒有那麽快而已。
“是,大将軍!”
親衛領命後,快速轉身離去。
“戰骨軍的主力到了什麽地方?”
親衛離開後,石岡橋邊把目光看向了空無一人的軍帳,聲音冷漠地道。
“回禀大将軍,對方的先鋒部隊剛到宮北府。”
随着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空無一人的營帳内,緩緩的出現了一道身影。
“哼!都說戰骨軍實力強悍,如果放在北洲,恐怕無人能及。但是在本将軍看來,他們也不過如此嗎!”
對于戰骨軍的行軍速度,石岡橋邊很是不滿。
要不是爲了等這群傲嬌的軍隊,此時的他,恐怕已經拿下了大楚的一兩個州郡,也不至于現在還在皇朝境内了。
“大将軍,那群該死的家夥,恐怕是在等我軍與大楚冥王的軍隊交上手後,在坐收漁人之利吧?”
對于實力強大的戰骨軍如此小動作,石岡大川也是非常不滿。
他與大楚冥王的仇恨,絲毫不比石岡橋邊弱多少。
當初,他爲了尋找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石岡綠男,曾帶着數十隐忍進入北冥,結果,差點被楚辭一鍋端。
要不是在最後一刻,他使用秘法逃過一劫,恐怕現在,已經沒有石岡大川這個人了。
不過使用秘法的代價實在太大,以至于時至今日,他才慢慢恢複過來。
“想想辦法,讓他們加快行軍速度。“
“要不然,如此拖延下去,恐怕皇朝都要被他們拖跨。”
想着皇朝每天還有供給對方的百萬大軍,石岡橋邊心裏就非常沉重。
如今,皇朝皇室沒了,他石岡家族是最有可能上位的家族,皇朝的一切,将來都會是他石岡家族的。
“是,大将軍!”
聽了石岡橋邊的命令以後,石岡大川就像鬼魅一般,又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營帳之中。
......
“大元帥,石岡家族的哪位将軍又傳來了秘信。”
戰骨軍營地,北屠浮正在打量着大楚帝國那碩大的版圖,臉色帶着一絲不易查覺的笑意。
“呵呵,那石岡橋邊又說了些什麽?”
北屠浮并沒有伸出手去接秘信,而是淡淡的笑着看向來人。
“大元帥,大楚皇族和百官攜帶了大量财富,正在朝着北冥的方向逃竄,而且,聽說随皇族逃竄的,還有數十萬大楚貴族,那海量的财富......”
來人有些興奮的看向北屠浮,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石岡橋邊就送了這個消息?”
對于如此誘人的消息,北屠浮顯得很是平靜,并沒有半點心動的意思。
“這......”
“大元帥,那可是大楚帝國最富有的一群人啊!他們的财富,恐怕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見北屠浮不痛不癢的表情,來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又如何?難道你還覺得,那些财富會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