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北冥能有如今的成就,他決不會讓這種成就化爲烏有。
“先生,本王今晚想率領重騎營襲擊夏初府,打戰骨軍一個措手不及。”
“嗯?”
聽了楚辭的話,李子歸剛準備點頭,卻突然停止了動作,一臉震驚的看向楚辭。
“王爺,此事萬萬不可!”
“戰骨軍雖然初來乍到,但他們有精兵百萬,重甲護衛更是數不勝數......若是重騎營出關襲營,恐怕會立即受到反撲,反而得不償失。“
李子歸被楚辭的突然決定吓了一跳,戰骨軍有多少,那可是百萬,重騎營的将士雖然厲害,但不是無敵,一旦遭到對方反撲,勢必會造成嚴重傷亡,甚至還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本王知道,正因如此,本王才想試試。“
“畢竟,沒有人會想到,本王會拿雞蛋去碰對方這麽一塊大石頭。”
楚辭輕輕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此事太過于冒險,但是,他們不就是一直在冒險嗎?
“這......”
“王爺,這不是想沒想到的問題,這是在拿您和重騎營的性命在賭,微臣決不同意您如此做。”
李子歸态度堅決,他絕不允許楚辭冒這樣的險。
“先生......”
見李子歸态度如此堅決,楚辭神情有些不悅。
今夜,确實是襲擊夏初府的最好時機,以戰骨軍如此高傲的軍隊,對方絕對想不到,北侖會派出軍隊襲營。
“王爺,您是北冥的支柱,是整個帝國的希望,恕臣無禮,就算是您斬了微臣,微臣也絕不會讓您出關。”
李子歸微微搖了搖頭,直接跪在了楚辭面前。
“你......”
李子歸如此,讓楚辭瞬間沒了主意,他也知道,李子歸也是爲了自己着想。
“王爺如果想要今晚襲擊戰骨軍,也不是不可。”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時,南宮允的聲音突然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尴尬氣氛。
“哦?“
聽到這話,楚辭和李子歸都同時轉身,看向緩步而來的南宮允。
“怎麽說?”
看着一臉平靜的南宮允,李子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王爺率軍出關,此事非同小可,怎麽能行?
“先生,王爺的意思,末将應該是猜到了一二。”
“重騎營襲擊夏初府,必然會引起戰骨軍的強勢反撲。但是,這正是王爺希望的,因爲,我軍真正的殺招,并不是前去襲營的重騎營。“
南宮允上前,朝楚辭行了一禮,随後看向李子歸道。
“呵呵,繼續說!”
見南宮允竟然一語就道破了自己的計劃,楚辭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先生,如果我們在夏初府前往北侖的這一段路上安排足夠多的強弓重弩,面對反撲而來的戰骨軍,會是什麽樣一個結果?”
南宮允見楚辭并沒有反駁自己,于是接着道。
“你是說......”
聽了南宮允的話,李子歸眼睛一亮,他剛剛是過于着急,一時失了分寸,并沒有細想這其中的可能。
“沒錯,以本王的身份,本王相信,戰骨軍一定不會輕易放棄擊殺本王的機會,特别是他們的投擲器全部被損壞的情況下。”
“先生,本王知道你擔心什麽,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想要給戰骨軍緻命一擊,那就得冒險。畢竟,誰也不知道,戰骨軍會不會在短時間内,重新制造出威力強大的投擲器出來。”
“所以,我們等不起。”
對于北侖的被動防守,楚辭确實有些擔心,因爲,他們對戰骨軍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微臣明白!隻是,刀劍無情,王爺還是需要小心謹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