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歸知道,楚辭一向重情重義,要是聯合大軍真的進攻帝國,楚辭不可能無動于衷。
“呵呵,先生放心,本王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沉思良久,楚辭緩緩放下茶杯,淡淡的搖了搖頭。
“王爺的意思是......”
聽了楚辭的話,李子歸有些疑惑的看向楚辭。
“放水!”
看着李子歸疑惑的目光,楚辭淡淡一笑。
“放水?”
李子歸臉色古怪的看向楚辭,難道說,王爺準備水淹七軍?
可是,這水從何來?
“哈哈哈,先生誤會本王的意思了,本王所說的放水,并不是真正的放大水。”
看着滿臉懵逼的李子歸,楚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所謂的放水,其實就是隐藏我北侖關的實力,讓聯合大軍在看到希望的同時,又拿不下我北侖。”
說完,楚辭神秘一笑。
他可是聽說過太多的殺豬盤,都是靠這種放水的方式,讓你欲拒還迎,最後輸得底褲都不剩。
“哈哈哈,妙啊!真是妙極!”
“好一招放水,好一招殺豬盤,王爺您的這一招,簡直絕了!”
聽到楚辭的話,李子歸頓時恍然大悟,直接大笑了起來。
把聯合大軍當成豬殺,除了王爺,這世上還能有誰?還會有誰?
“大元帥,您也看到了,北侖的防禦之強,根本不是我軍能輕易拿下的。”
看着神情淡然的北屠浮,石岡橋邊臉色非常難看。
“呵呵,僅憑一戰,橋邊兄就膽怯了,這可不是本帥所了解到橋邊兄啊!”
看着臉色難看的石岡橋邊,北屠浮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在下膽怯,這種毫無意義的進攻,除了徒增傷亡,沒有任何意義。”
“大元帥,你我都是帶兵之人,應該能明白在下的意思。”
今日一戰,石岡橋邊整整動用了二十萬大軍,但是卻沒有對北侖造成任何威脅。
反而讓己方大軍損失了數萬。
“橋邊兄什麽意思?難道說,本帥願意眼睜睜的看着你的軍隊是送死?”
聽了石岡橋邊的話,北屠浮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今日一戰,不過是小試牛刀,怎麽就能确定冥王軍的強大?”
“在本帥看來,冥王大軍除了憑借弓弩之力,幾乎無任何優勢。”
“但是,弓弩總是有消耗殆盡的時候,一旦消耗掉冥王軍的弓弩,那就是我們拿下北侖之時。”
北屠浮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利用東魁的軍隊,消耗北侖的防禦強度,以達到摧毀北侖的目的。
“可是......”
對于北屠浮的話,石岡橋邊真想上去直接給對方一個大比兜子。
利用己方士卒的性命,去消耗對方的防禦強度,真她媽說得出口。
“好了,本帥話已至此,橋邊兄自行斟酌吧!“
北屠浮也沒再繼續多言,起身開始送客。
“告辭!”
石岡橋邊面無表情,朝北屠浮拱了拱手後,快步離開了夏初府衙。
對方執意要讓自己攻關,他沒有任何辦法拒絕。
而且,今日的計劃,也因爲對方的強勢,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損失了大批士卒。
“傳令下去,今夜寅時,夜襲北侖關。”
回到大營,石岡橋邊在苦思冥想後,終于下達了偷襲北侖關的命令。
“是,大元帥!”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達,整個死氣沉沉的東魁大軍又開始活躍起來。
“放水?”
“呵呵,王爺不愧是王爺,如此巧妙的安排,本帥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對于楚辭所說的放水,南宮允也是唏噓不已,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對于聯合大軍來說,絕對是非常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