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老臣此次前來,一是陛下授意,這二嗎,卻是爲了老臣的一點私事。”
當初離開帝都時,楚南天的話,可還猶言在耳。
“不管是父皇授意也好,還是前輩的私事也罷,前輩但說無妨。”
聽到楚帝授意的那一刻,楚辭并沒有任何變化。
“殿下,離開帝都之時,陛下曾囑托老臣,希望王爺能在封地善待皇族,善待百官,善待前往北冥的各方百姓。”
“不過,陛下也是多心了,殿下本就愛民如子,豈會行那不義之事。”
從皇族和百官進入北冥以來,楚辭的一切表現,在布衣看來,那都絕對是一代帝王的風範,他非常滿意。
“呵呵,前輩誇贊了。”
聽到布衣的誇贊,楚辭老臉一紅,之前,他一直出征在外,根本沒有時間搭理皇族和百官。
如今,他回到王府。正是準備大開殺戒呢,布衣來了!
“殿下,還有一事,老臣有些難以啓齒。不過,這畢竟關系到帝國,關系到整個大夏族,所以,老臣又不得不厚着臉皮,來求殿下。”
自從從皇後那裏知道了二皇子的事情後,布衣就對此事展開了長時間的調查。
不過,随着他調查的不斷深入,整個事件也漸漸浮出水面。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事,此事牽扯盛廣,讓他都有些觸目驚心。
“前輩說的,可是本王二皇兄一事?”
聽了布衣的話,楚辭微微一凝,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正是!”
“殿下,老臣知道,此事已經觸及到了您的底線。隻是此事已經涉及到了整個朝堂和皇族,因此,老臣懇請殿下三思而行!“
布衣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爲這種不義之舉而低頭。
“前輩,您可知,死的是什麽人?被侵犯的又是什麽人?”
看着一臉複雜的布衣,楚辭神情有些冰冷,他當然知道,布衣之所以求自己,是什麽原因。
隻是,這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事,真的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殿下,老臣知道!”
看着楚辭眼中那抹掙紮和猶豫,布衣心頭也是殺意十足。
隻是,他卻不能如此做,因爲,一旦殺了所有涉案之人,那整個帝國朝堂也就廢了。
“前輩一向嫉惡如仇,爲何偏偏會在此事上低頭?是因爲法不責衆,還是因爲前輩已經失去了那一顆正義之心?”
楚辭雙眼直視布衣,如果布衣非要保那些人,他會給對方一個機會。
但是,從今以後,他與布衣,将形同陌路。
“殿下,老臣有愧!”
布衣深深的呼了口氣,對上楚辭那平靜的眼神,微微搖了搖頭。
他當然看出了楚辭眼神中的意思,隻是,陛下把皇族和百官都交給了自己,自己又能如何?
“本王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前輩請!”
最終,楚辭在布衣眼中看到了那一份堅決,毅然下起了逐客令。
“多謝殿下,臣告退!”
看着快步轉身離開的楚辭,布衣深深的歎了口氣,爲了一介平民,而與自己絕交的,這個世間,恐怕就殿下一人吧!
“前輩!布衣前輩,您是來救本皇子的嗎?”
王府别院,看着緩緩而來的布衣,被軟禁在此的楚越臉色一喜,頓時興奮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在這裏可是受盡了折磨,精神都已經頻臨崩潰。
因爲,他害怕楚辭,害怕楚辭一言不合直接宰了他。
“殿下,沒事了,我們走吧!”
看着披頭散發的帝國二皇子,布衣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朝别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