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太客氣了,所謂無功不受祿,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看着王予初遞過來的一大摞銀票,楊成趕緊起身拒絕。
“呵呵,隻是微微薄禮,有什麽使不得的,大人可千萬别介意才是。”
看着楊成緊緊抓住的銀票,王予初有些古怪的笑了笑。你要是不收,你倒是放手啊!抓那麽緊幹嘛?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于送上門來的銀子,楊成可沒有拒絕一說,他不過是給對方客氣客氣罷了。至于這家夥緊拽在手裏不放,他也絲毫沒有介意。
“參見大人!府外來了一群人,說是想拜見大人。”
就在楊成收下一大摞銀票之時,一名士卒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沒看見本官在招待貴客嗎?不見,一律不見。”
聽到士卒的禀報,楊成仿佛猜到了什麽,他猶豫了片刻後,便微微搖了搖頭。
既然這些家夥都想與自己打好關系,那自己怎麽可能就這樣随随便便見他們一群人?怎麽說,也得像王家這位老爺子那樣,私下交流交流才是嗎。
“是,大人!”
聽了楊成的話後,士卒立即轉身離去。
“大人因爲老夫,而拒絕他人,老夫實在是......”
見楊成爲了自己,竟然直接拒絕了衆家族的求見,王予初也是微微一楞。
看來,自己的銀子沒有白花,這家夥能處。
“大家族不愧是大家族,這随便出手,便是兩萬兩銀子,呵呵,這可抵得上本官大半輩子的俸祿了。”
王予初離開後,楚辭看着桌上的銀票,呵呵一笑。
“來人,本官今日收到王家銀票二萬兩,立即記錄在案,等本官前往王城之時,在交給王爺定奪。”
對于桌上的銀票,楊成絲毫未取。
他楊成是什麽人,他可是連王爺見了他,都要以禮相待的仁義侯,豈可因爲這些俗物,而壞了自己的名聲。
“王爺,王府所有庫存的稞米,都已全部賣出,共計獲得銀兩一億七千萬兩。”
冥王府,單雄有些複雜的看向楚辭,他沒想到,還真如王爺所料,那些庫存的稞米,竟然真的以高出了原有價格的百倍的價格,被那些大家族搶了個精光光。
“呵呵,好啊!一億七千萬兩,這小目标,倒是完成得挺輕松的。”
聽了單雄的話,楚辭不由得微微笑了笑。
“不過,如今到處都在缺糧,這霧城囤積如此多的糧食,還真是不把本王的命令放在眼裏啊!”
突然,楚辭話鋒一轉,聲音冰冷的看向單雄道。
“這......”
對于楚辭的突然轉變,單雄顯然有些不适應。
“告訴仁義侯,霧城不聽王令,擅自囤積糧食,難道說,他想造反?”
楚辭可不管單雄反沒反應過來,繼續冰冷的道。
“是,王爺!”
良久,單雄才反應過來,王爺這一招,簡直是比殺雞取卵還要來到實在。
“看來,陛下是想多了!”
看着已經得到救濟的災民,黑衣人神情有些複雜。原來,就在陛下擔心災民無法救濟之時,冥王卻早已經出了手。
“我是否立即返回帝都,向陛下說明災區的情況?”
此時,黑衣人卻有些猶豫起來,畢竟,他身上可是帶着傳國玉玺,一旦去了北冥,那就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了。
“隻是,陛下隻是讓自己傳達他的旨意,讓冥王回都稱帝,自己又怎麽可以擅自做主,違背陛下的意思?”
黑衣人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還是微微搖了搖頭,繼續朝着北冥的方向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