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五萬炮兵已經組建完畢,您看......”
第二日一早,薛武早早就來到了冥王府。
“嗯,效率不錯,火炮的結構和一切注意事項都這這裏了,至于練兵,就按照這上面的方法吧!”
看着一臉平靜的薛武,楚辭微微點了點頭。
薛武的效率,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不過,這正是炮兵難得的本質。
“是,王爺!”
薛武心裏一喜,立即接過楚辭遞過來的圖紙。他正愁不知道該怎麽訓練炮兵呢,沒想到王爺竟然已經安排好了。
“想要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就得了解所訓兵種的特性,本王今日隻是給了你一個大的框架,要怎麽去實現,還得靠你們自己。”
炮兵,作爲一個全新的兵種,沒有任何可以借鑒的地方。因此,楚辭也是需要他們,在訓練中,理解炮兵的真谛。
“王爺,西川那邊還沒有任何反應,而且,我們派遣的官員也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冥王府,隐九臉色有些複雜的看向楚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按時間來看,就算是邢重啓拒絕開倉赈災,那消息總得有吧!”
聽了隐九的話,楚辭也是微微皺眉。
“王爺,您說,鎮西大将軍會不會......”
隐九比劃了一個殺頭的動作,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楚辭道。
“這......”
楚辭臉色一沉,以邢重啓的性格,這還真有可能。畢竟,那家夥可不是什麽善類。
“命令隐龍衛,速速前往西川查清此事,要是邢重啓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殺害我方官員,本王會拿他整個邢家陪葬。”
楚辭緩緩起身,臉色陰沉的看向隐九。這一刻,楚辭心裏升起了滔天殺意。
“是,王爺!”
隐九重重的點了點頭,如果那邢重啓真的殺了王爺派遣的官員,那邢家,簡直就是找死。
“王爺,布衣大人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王府侍衛快步而來,躬身向楚辭行禮道。
“布衣前輩?嗯,有請!”
聽了侍衛的禀報,楚辭不由得一愣,經過楚越那事以後,他與布衣的交情,算是徹底完了。
“王爺,這布衣前來,不會又是想求您辦事吧!”
對于布衣,隐九原本也是好感滿滿,可是現在,他卻有些讨厭此人了。畢竟,維護一幫殺人犯的,可不是什麽好人。
“布衣前輩并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他此次前來,恐怕是真有要事。”
楚辭微微搖了搖頭,布衣的爲人,他比誰都清楚。
他之所以救楚越以及爲百官說情,也是爲了大局着想。畢竟,要是自己真的殺了楚越以及那些涉世官員,那對大楚,甚至對北冥的影響,都是非常巨大的。
“微臣參見王爺!”
很快,布衣就在一名侍衛的帶領下,進入了冥王府。
“前輩請坐,不知前輩前來面見本王,所爲何事?”
楚辭淡淡的看了布衣一眼,最後卻把目光卻移到了布衣身後的一名男子身上。
“龍隐參見冥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見楚辭把目光看向自己,男子微微躬身,向楚辭行了一禮。
“龍隐?”
聽了男子的話,楚辭神情一愣。這人,難道是父皇身邊的人?
楚辭早就聽說,楚帝身邊有一批高手,他們一直藏匿的皇宮之中,除了楚帝,從未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殿下,龍隐,乃真龍守護者,是陛下身邊最神秘的一個組織。”
似乎看出了楚辭的疑慮,布衣并沒有隐藏男子的身份。
“既是真龍守護者,那你千裏迢迢的我北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