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老人家竟然還會相學之術!那可是真正的大師,”
聽了老者的話,楚辭微微一愣。
他可是知道的,這個世界的相學之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修行的。
“略懂皮毛而已,談不上大師,王爺誇贊了。”
歐陽錫平搖了搖頭,他來找楚辭,一是爲了安頓丫頭。其次,他就是爲了給楚辭解惑而來。
這兩日他夜觀天象,才發現就在北冥的上空,竟然盤懸着一頭金龍,這可是重寶即将現世的斟照。
隻是,一連多日,原本可以翺翔九天的金龍,竟然有了一絲沉睡的迹象。
“呵呵,本王最近,還确實遇到了一件難以抉擇的事,不知老人家可否給本王說道說道?”
雖然,這老者恐怕是誤打誤撞的說到了自己的點子上。但讓老者說道說道,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
“王爺心系天下萬民,乃一代聖主。龍嘯九天,甘居于一地,也算是實至名歸之舉。”
“因此,出現即存在,存在即道理,王爺無需有所顧慮!放心行事便可!”
歐陽錫平微微搖了搖頭,要是讓金龍再一次陷入沉睡。不知道,下一次喚醒會是猴年馬月。
“多謝老人家解惑,是啊!存在既有道理,幹嘛有那麽多的顧慮?”
聽了老者的話,楚辭瞬間豁然開朗。
如果遇事,自己都老是瞻前顧後,那自己恐怕隻能守着,北冥的這一畝三分地了。
“本王爲老人家解難,老人家爲本王解惑,算是扯平了,來來來,喝酒喝酒,今日本王痛苦,一定要不醉不歸。”
在想通了自己心中的疑慮後,楚辭的心情也是放松了下來。
“哈哈哈,王爺說的對,算是扯平了!”
歐陽錫平看了看有些傷感的小丫頭,随後便大笑着開始與楚辭對飲。
他最擔心的也是小丫頭,可現在,小丫頭既然有了安身立命之所,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回中洲了。
“呵呵,好久沒有如此痛快的醉酒了,先生,本王這是睡了多久?”
一場大醉,讓楚辭感覺渾身酸爽。
“王爺,您從昨日下午,一直睡到了現在。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看着仍然還是一身酒氣的楚辭,桑喃微微搖了搖頭。他知道,雖然冥王軍不斷取得大勝,但王爺身上的壓力從未減輕過。
“呵呵,那還算好!對了,不知那位老人家......”
一想到那老東西喝酒如喝水一般的豪飲,楚辭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王爺,歐陽先生已經在昨日就離開了!”
對于歐陽錫平的酒量,桑喃等人也是佩服不已,他可比王爺喝得還多,可是那老東西,竟然像沒事一般,直接告别了衆人,回他的中洲去了。
“這......呵呵,老人家還真是海量,本王甘拜下風。”
聽了桑喃的話,楚辭也是不得不佩服對方的酒量。
“讓周平準備一下,明日一早,我們去探查遠古遺迹。如果沒其他事,你就先退下吧!”
原本計劃今日去遠古遺迹的,但因爲自己醉酒,精神狀态有些欠缺。
“是,王爺!”
桑喃微微點了點頭,快步出了楚辭的房間。
“冥王哥哥,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菲兒幫你洗吧!”
桑喃剛剛離開不久,一道柔軟的聲音便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卧槽!”
當看到歐陽菲兒的那一刻,楚辭直接一句國碎脫口而出。誰他媽鬼知道,房間裏竟然還有一個小丫頭片子。
“你在本王房間幹嘛?”
看着面前的小丫頭,楚辭内心直罵自己禽獸。差一點,自己就暴露在這丫頭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