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着急,自然就有人不急。
“沒錯!那邢家可是有失信的先例,要是此次見不到好處,我蒲犁就應該拒絕配合他邢家對西夜施壓。”
對于屢次失信的邢家,蒲犁的一些将領也是有些反感。畢竟,吃力不讨好的事,誰也不願意去做。
“王上,邢家雖有失信于人的先例,但如今,他邢家的處境艱難,正是有求于人的時候。因此,臣以爲,這一次邢家不可能在言而無信。”
看着争争吵吵的衆将領,一直未說話的蒲犁大元帥蒲松緩緩開了口。
“大元帥言之有理,邢家如果真的想在西域立足,那他們就不可能得罪所有的西域勢力。因此,邢家請求我蒲犁對西夜施壓,絕對是值得信任的。”
衆将領雖然讨論激烈,卻并沒有說到蒲犁王的心坎上去。而蒲松的話,卻正好合了蒲犁王的意。
“不過,這次我們也得學聰明點,适當給他們雙方一點壓力,以免讓他們輕看我蒲犁。”
最終,蒲犁王還是決定把事情緩一緩,他希望在西夜和邢家兩方都劍拔弩張之時,蒲犁在直接介入,如此一來,邢家自然會看重他蒲犁。
“大将軍,西夜的五十萬大軍已經抵達“目知”,按目前的情況看,蒲犁方面好像并沒有什麽作爲。”
由于蒲犁王把事情壓了下來,因此,西夜的五十萬大軍速度推進很快,已經抵達了離鎮西軍不足百裏外的目知城。
“哼!蒲犁王的那點小心思,本将軍還不清楚嗎?無非,他就是想讓我鎮西軍感受到來自西夜大軍的壓力罷了!”
聽了來人的話,邢重啓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告訴先生,如果半月之内,西夜大軍還未撤離,那我鎮西軍就會主動撤兵,退出西夜王國。”
對于蒲犁王的那點小心思,邢重啓可不想慣着。既然對方想給自己壓力,那自己就幹脆如了他的願,退出西夜王國,讓蒲犁王的那點小心思落空。
當然,他倒不是真的要撤出西夜王國,而是想看看蒲犁的反應罷了。
“大元帥,邢重啓率領的大軍,正在與西夜王國的五十萬大軍對峙,如果我冥王軍現在進入西夜國,鎮西軍必然崩潰。”
離西夜國不足十裏開外,南宮允率領數十萬冥王軍,正在此嚴陣以待。
“不急,如果本帥猜的沒錯,那邢重啓與西夜國必有一戰。”
聽了鍾南的禀報後,南宮允微微搖了搖頭。
邢重啓率領的數萬鎮西軍,已經不足爲慮,現在南宮允考慮的,是怎麽才把西域諸國給徹底搞亂起來。
“聽說邢重啓準備拿出一億兩白銀,讓蒲犁國向西夜施壓,要是蒲犁國答應了邢重啓的請求,恐怕西夜國還真拿他沒辦法。”
對于邢重啓準備出巨資,讓蒲犁國向西夜國施壓一事,南宮允等人也早從隐龍衛那裏知道了細節。
“沒錯,邢重啓确實有這想法。不過,以邢重啓的爲人,蒲犁國恐怕很難完全信任。因此,此事我們完全還有操作的餘地。”
南宮允微微點了點頭,西域諸國的一切動向,他都了如指掌。這也是他遲遲沒有率領大軍進入西夜國的原因。
“大元帥的意思是......”
聽了南宮允的話,鍾南微微一愣。
“呵呵,要是真讓蒲犁國參與進來,這場戰争恐怕很難打起來。所以,阻止蒲犁與邢重啓合作,便是我們的下一步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