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今晚我們就開始行動。”
既然确認了目标,張元也不再猶豫,立即起身,開始朝府外走去。
終于,在衛落城停留了五日後,張元帶着商隊緩緩出了衛落城。與此同時,一批實力強大的武者也悄無聲息的進入了衛落城。
一時間,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衛落城,都陷入了一片陰雲之中。
“公子,您這一招金蟬脫殼可玩得真好。如此一來,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家夥,都被那一批人給吸引了過去,這爲我們的行動,起到了很大的掩護作用。”
離衛落城數十裏外的一片叢林裏,一支數百人的商隊正在叢林中緩步前行。
原本一直走官道的他們,這衛落城與進城的那一批人分開後,他們就沒有走過官道,這也是隐龍衛在尋找了幾日後,才發現對方的原因。
“呵呵,等那些愚蠢的家夥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我們恐怕已經抵達了蒲犁。”
看着連綿不斷的群山,邢蔔行微微一笑。他乃甯川府邢家九公子,人稱玉面先生。也是邢重啓的親堂弟。
此次押運兩千萬兩銀子前往蒲犁,邢重啓可是對他寄予了厚望。當然,他也沒讓邢重啓失望。這一路過來,他可是費了很大的心力。
“是啊!誰會想到,我們運送的并不是兩千萬兩銀子,而是二十萬兩黃金,這可是足足少了上百倍的體量啊!”
說話之人也是佩服邢蔔行的的決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卻有着如此大的智慧。
“哈哈哈,這就是爲什麽,本公子讓那一批人運送礦石的原因。”
聽了手下人的話,邢不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這一次,他可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這種快感,是他前所未有的。
“是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神不知鬼不覺就把二十萬兩黃金運到了蒲犁?”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邢不行的幻想。
“是你!本公子記得你,你是北冥王的人!”
看着突然出現在前方的張元,邢蔔行眼睛瞪得老大,他怎麽也想不到,張元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呵呵,公子真是好記性,一别多年,公子竟然還記得在下,”
張元也是沒想到,當初經過甯川府時,自己不過是王爺手下一個不起眼的角色,而邢蔔行貴爲甯川府的公子,竟然還記得他,這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哼!北冥王座下最擅長經商的,本公子對你可是印象深刻。”
看着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張元,邢蔔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他當然不是在甯川府時認識毫無名氣的張元,而是在與張元的商隊有過幾次接觸後,才對張元念念不忘的。
這家夥,可是搶了邢家不少生意。
“公子太擡舉在下了,在下在王爺手下,除了會一點經商之道外,其他毫無建樹!也是王爺看得起在下,要不然,在下恐怕連最基本的生存之道都難以解決了。”
對于邢蔔行的誇贊,張元并沒有在意。
“公子,不好了,我們被對方的人馬給圍住了!”
就在張元與邢蔔行對話之時,張元早已吩咐人馬,在邢蔔行一行人的四周,布下了天羅地網。
“該死,這家夥果然奸詐,本公子竟然一時不察,着了他的道。”
聽到手下人彙報後,邢蔔行神情一凝,他原本還在想拖延時間,可沒想到,張元的動作比他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