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王上,那我們運送的銀子全是假的,都是一些沒用的石頭。”
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士卒終于說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什麽?你說你們運送的那兩千萬兩銀子是假的?都是石頭?”
終于,衆人都聽清楚了士卒的話。
“是的王上,邢家讓奇威将軍冒險運送的銀子,其實就是一塊塊沒用的石頭,這可是小人親眼所見。”
士卒努力回憶了一下當日的情形,當初奇威率領大部隊剛出衛落城沒多久,他就因爲鬧肚子,而前去林子裏方便。
可是就在他準備大号之時,卻無意中發現了一群隐藏在林子中的黑衣人。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幹脆也躲了起來。
可是後面的事,卻成爲了他這一生最大的噩夢。隻見數不清的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朝着他所在的大部隊殺了過去。
直到他們的人被全部殺光,他都沒敢出去。
可是就是因爲如此,他才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原來,他們一直小心翼翼運送的銀子,卻是一塊塊沒用的石頭。
“混蛋!那邢重啓什麽意思?”
聽了士卒的話,蒲犁王頓時憤怒火冒三丈。
“王上,如果微臣沒猜錯,那群黑衣人應該就是邢重啓的人,他們爲了掩蓋事實,不惜殺死奇威将軍一行人,其心之惡毒,乃末将前所未見。。”
見蒲犁王一臉憤怒的表情,頓時有将領開始附和起來。
“沒錯,邢重啓本就是無信之人。”
“王上,過段時間,那邢重啓恐怕還會對我們追責。畢竟,兩千萬銀子,可是交給奇威将軍的,銀子丢失,責任基本全在我方。”
聽了上一人的話,另一名将領更是咬牙切齒的道。
畢竟,邢重啓這一招太過于毒辣,要不是有人僥幸逃過一劫,恐怕他們還真的要吃這個啞巴虧了。
“哼!欺人太甚,那邢重啓真是欺人太甚,真是氣煞本王也!”
蒲犁王憤然的起身,臉上滿是殺意。
“來人,立即派人前往西夜國,本王要聯合西夜大軍,一起讨伐邢重啓。”
蒲犁王的憤怒,沒人可以理解,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一次,可真是惹怒他了。
“王上,豈不可如此着急,凡事得三思而後行。”
然而,就在蒲犁王準備下令之際,一名老者緩緩從營外走了進來。
“嗯,先生怎麽來了?”
看着來人,蒲犁王微微一愣,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猶豫。
“呵呵,老夫也是爲了那兩千萬兩銀子而來,王上可否聽老夫兩句,先看看情況如何?”
老者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起話來也是慢條斯理。
“嗯,先生言之有理,是本王沖動了。”
聽了老者的話,蒲犁王也是淡淡的冷靜了下來。
雖然有人證,但對方不過是看到了表面而已,并沒有去深入了解其中的過程。
“十日時間,王上隻需給老夫十日時間,老夫便還王上一個真相。”
老者很自信,衛落城離蒲犁邊境地區并不遠,他相信,十日時間,自己一定會找到一絲蛛絲馬迹出來。
畢竟,正如蒲犁王說的那樣,他邢重啓沒有任何理由來欺騙蒲犁王。
“十日?先生此話當真?”
見老者言之鑿鑿的向自己保證,蒲犁王不由得臉色一喜。十日時間,他等得起。
“不敢欺瞞王上,十日後,老夫必然會給王上一個滿意的答案。”
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神情很是淡然。
“好,那就全靠先生了!”